哽咽:“随风师叔亲眼看着茗月师叔在洞府坐化,悲痛难抑,整个人从此性情大变。终日沉溺酒水,酩酊度日,再不涉足宗门俗务,常年醉卧在云灵洞府不出。”
话音落下,泪水再也克制不住,顺着脸颊悄然滑落。每每听父亲说起这段过往,她都忍不住为三人跌宕命运心生惋惜。
五百年前惊艳修真界的三位天骄,到头来一人埋骨战场,一人坐化洞府,只剩最后一人沉沦酒水,自困方寸之间。
堂内再归寂静,唯有油灯滋滋轻燃,混着陆柔儿压抑的低泣。**只觉那位“老祖”的气息愈发沉郁,甚至隐约带着一丝微不可察的震颤。
许久,那人似是喃喃自语,“柳茗月坐化在云灵洞府,陆随风也沉沦,终日醉卧守在云灵洞府……他!他这是自暴自弃,我还是高看了他。”
说罢,语气骤冷,带着几分失望:“陆随风啊!你终究还是难成大器。你辜负了灵源剑派,也辜负了……你父亲。”
一声叹罢,堂内又是死寂沉沉。灯火依旧摇曳跳动,静得连灯芯燃动的细微声响都清晰可闻。
此刻的陆柔儿,早已没了往日骄纵利落的模样。垂首静坐,眼眶红润。她双手叠于膝上,瘪着嘴,想来也是在为灵源三秀的悲怆往事,难以释怀。
**也垂着头,不敢贸然抬眼,他还刻意连呼吸都降低几分。
陆柔儿也察觉这份沉凝的气氛,悄悄抬手拭去眼角泪痕,呼吸也放得极缓,生怕惊扰了这位神秘的前辈。
她心中清楚,这位前辈,此刻心情必然是波澜翻涌。故友坐化,另外一人沉沦难以自拔,这般物是人非,远比寻常伤痛更磨人心神。
**虽不知灵源三秀当年何等风光,却也从陆柔儿的叙说中,略有猜想。
况且这名阴灵门“老祖”在谈论着三人时,情绪起伏不定,他隐约能拼凑出,三人那段辉煌而又悲凉的过往。
这让他心里生出一丝感慨:修真长生路,终究还是太孤。
修士岁月动则百年千年,身边故人来来去去,最后只剩自己守着满脑子回忆,独对漫长时光。那些曾经并肩战斗,笑傲风云的故人,一个个渐行渐远。最终只留下唏嘘的记忆,与无尽的长思。
不知过了多久,灯焰轻轻一颤,堂内光影摇曳不定。**这才恍然回神,方才暗自走神,不知不觉间呼吸略重,险些扰了这份沉寂。
他悄悄抬眼,余光轻扫身旁陆柔儿。见她唇瓣紧抿,似乎也不愿打破这份追忆往事的宁静。二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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