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就要有时时刻刻准备牺牲的这种觉悟,而不是让妻子做好儿子马上要牺牲的准备啊?
沈毅恒刚要说什么,陈淑华道:“你别说了,我不听,我得去照顾我儿子,我不想在这跟你说这些有的没的。”
说完,陈淑华抹了把眼泪,打开房门就要走。
朱琳琅最近天天晚上去扫盲班,跟扫盲班的里嫂子熟悉之后,也听嫂子八卦一些有的没的。
其中就有三团团长沈峻北的八卦。
听说,沈峻北是华北军区的第一兵王,沈峻北的家庭条件十分优越,据说他的父亲是老革命,虽然现在因伤退伍,但在军中留下了不少的人脉。
而沈峻北又年纪轻轻就当上了团长,以后前途不可限量,所以即便人长看着脾气有些不太好,对小姑娘从来不假辞色,也避免不了有不少的小姑娘往跟前凑。
朱琳琅也能理解,这时候的馒头和爱情,肯定是馒头更实惠一点。
要是她,她也选择馒头。
所以,她犹豫了三秒,打开了房门,叫住正准备下楼的陈淑华。
“阿姨,不好意思,我就住在您房间的隔壁,不小心听到您和叔叔的谈话,如果您方便的话,能跟您简单的聊两句吗?”
怕太过于突兀,对方又着急去医院看儿子,所以朱琳琅又补充道:“是关于戊子年戊午月丙子日的这个事情。”
陈淑华本来就因为儿子的事情心里难受,又觉得丈夫不太理解她,这时候突然冒出了一个姑娘,想找她说话,她就更烦了。
尤其是对方说,听到了她和她丈夫刚才的谈话,顿时心中一紧,就怕对方说出要去举报他们的话。
后来又见姑娘说出的日期,她心中又是一喜,暗暗的打量了姑娘一番,也不着急去医院了,只挥着人让自己丈夫先走,便跟着朱琳琅进了房间。
朱琳琅把自己的茶缸洗了下,给陈淑华倒了一杯热水:“阿姨您先喝点水。”
随后,又把屋里唯一的凳子搬了过来,让陈淑华坐。
而她则坐在床上,直接开门见山的道:“不好意思阿姨,招待所的房间不太隔音,我从小听力又好,一不小心就听到您和叔叔的谈话。”
“实不相瞒,我就是戊子年戊午月丙子日,也就是1948年5月14日出生的。”
陈淑华眼睛一亮,显然是把朱琳琅当成了一根救命稻草,她抓着朱琳琅的手道:“姑娘……”
朱琳琅道:“阿姨您先别急,我明白您的意思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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