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婚前说好了,给三十块钱彩礼,再买两件衣服。”
“结果,要结婚的时候才说,家里老人生了病,钱花了,只有十块,说以后反正是一家人,让新媳妇先进来,等慢慢攒了钱在给新媳妇。”
“就这样,三十变十块,两件衣服,变一件衣服。”
“等新媳妇进了门,一年又一年,孩子都生了几个了,那二十块钱和一件衣服,全没见到。”
朱琳琅从兜里掏出大白兔,剥了一块递给沈母:
“妈,您看,您就不一样,我都跟峻北领了结婚证了,要是不好的婆婆,想着,反正领了证又不能离,哪里还会说话算话。”
“什么缝纫机、收音机更不可能。”
“我跟您说,他们是没见到我的手表,不然,那眼里都得冒红光。”
沈母被朱琳琅逗笑了,想想还真是,别看她住在城里,城里也有这样的。
结婚前变着花样把媳妇哄进门,结婚后对儿媳妇立马变了脸。
这么一想,她顿时觉得自己伟大起来。
推了推朱琳琅递给她的糖:“我不吃,我都多大岁数了还吃糖,你快吃,这些都是买给你吃的。”
朱琳琅直接把糖塞到沈母嘴边:“妈,多大岁数怎么就不能吃了,快吃,我早就听说大白兔可好吃了,就是一直没吃过,咱俩一起尝尝。”
很好,哄了沈母,又偷偷卖了个惨。
沈母果然很受用,她生沈峻北的时候坏了身子,一直没能再孕,心里是想有个贴心的女儿的。
老二倒是是个女儿,对自己也很尊重,可就是像隔着什么一样,不是那么亲近。
现在见朱琳琅跟自己亲昵,她脸上的笑容更大了,一边说‘看你这孩子。’一边又说‘之前受苦了,以后妈多给你买些好吃的。’
“京城好听的还是挺多的,有一种叫‘八大件’的糕点,里边有福字饼、寿条饼、银锭饼、鸡油饼、太师饼、喜字饼、还有枣花饼,等我回去给你邮来,你尝尝。”
“好呀,那妈,我可等着了。”
娘俩说说笑笑,气氛很好,等锁了门,回了医院,沈竣北看着他母亲脸上止不住的笑容,目光在朱琳琅身上打了个转。
朱琳琅对着他眨了眨眼睛。
沈峻北收回目光,问道:“看过房子了,可还满意?”
这有种老干部询问下属的感觉是怎么回事。
朱琳琅点了点头:“我和妈都很满意,就等着家具送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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