急,可早知道这样,应该早早表白,回忆里还能有一段两人相爱的时光。
沈峻北想,这大概就是朱琳琅说的,长了嘴就要说吧。
如果当时两人说了各自的心意,也许就能不留遗憾了吧。
一个至死未把喜欢说出口。
一个想说却也没了听的人。
思绪回转,沈峻北手指轻轻摩挲了两下袖口,他道:“你说的对,长了嘴就是要说的。”
朱琳琅很高兴沈峻北能领会她的意思。
连忙表扬了两句:“峻北同志,你真厉害,一下子就明白了我的意思!”
沈峻北默默听着朱琳琅的夸奖,然后道:“今天作业还没做吧,先写一篇字,把昨天学的内容复习一下,然后再学新的数学题。”
朱琳琅眨了眨眼睛:“……”是人吗?
谈的正好呢,居然叫她做作业。
她有点丧气的起身,走到桌子旁,没动作业本,先给自己沏了一杯麦乳精。
然后才坐到凳子上,一边喝着麦乳精,一边写字,桌子下的脚尖还要来回晃。
沈峻北看的不禁好笑。
这么孩子气。
他顿时有种爸爸辅导孩子学习的感觉。
不过想到朱琳琅的年龄,跟他相比是小了很多,应该多照顾着点。
……
翌日。
朱琳琅起了一个大早,先把招待所的房间退了,将自己的东西搬到了新家。
然后又去了军人服务社买了菜,跑到打家具的村子里,找打家具的老乡帮她换了只鸡。
最后才与沈父沈母一起接沈峻北出院。
朱琳琅看着换下病号服,穿上军装的沈峻北,虽然头上裹着伤布,但真的很帅。
而且是那种气质卓然、板板正正,又带着凛然不可侵犯的帅。
沈竣北即便还是个病号,腰背也挺的笔直,靠近朱琳琅的时候,让朱琳琅莫名的有一种压迫感。
只有一米六的她,站在一米八九的沈峻北身边,她抬头目光所及,都是沈峻北坚毅的下颌线。
就好气。
也不知道她还能不能长个。
把病房里的东西收拾好,几人走着往新家而去。
到了家里,朱琳琅发现沈峻北额角已经泌出了一些薄薄的汗,想着到底是大手术,恢复时间还是短。
她拿了条毛巾递给沈峻北,让他擦下汗,然后让他陪着沈父沈母休息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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