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沈峻北说:“峻北哥,谢谢你帮人家洗袜子。”
两人在一起这么久,沈峻北也大致明白,朱琳琅一叫‘峻北哥’就有点调戏的意味在里边。
他道:“不用客气。”
顿了顿,他又补充了一句:“毕竟,是我让你没有力气洗袜子的。”
‘噗——’
朱琳琅刚含进嘴的汤应声喷出,幸而她反应极快偏头侧身,汤汁才没有喷在桌子上。
沈峻北无奈地从兜里掏出手帕,递给了她。
朱琳琅真的是发现了,不管是多克己守礼、自律守规的男人一旦开了荤,那就不一样了。
说话都开始带荤气了。
接过手帕,她擦了擦嘴,问道:“你一大男人还随身带着手帕。”
沈峻北点了点头:“有问题?”
朱琳琅笑了笑:“没有问题,很好的一个习惯。”
就是一大男人比她活的还精致。
她都没有随身带手帕的习惯。
沈峻北道:“妈会做手帕,上边绣着花花草草小动物,你回头让她给你邮两条。”
朱琳琅眼睛一亮:“可以啊。”
上次沈母在衣服上给她绣的小花就漂亮的不行。
吃完饭,朱琳琅把她未喝完的参须茶推给沈峻北:“喝一点。”
沈峻北看到茶缸里的参须,眼睛闪了闪。
这已经不是他第一次喝到参须茶了,也不知道小媳妇哪里搞到这么多参须。
……
从家里离开,沈峻北恰好遇到了郑政委。
他看着郑政委一脸郁闷的表情,想着怎么也是搭档,不太走心的关心了一句:“怎么了这是?”
郑政委幽幽叹了一口气:“峻北啊,我跟你说,这老娘们就是欠管教,实在是太气人了。”
也不用沈峻北搭话,他自己就叭叭上了。
“中午,我回到家,饭还没做好,我想着,没做好我就等等呗。”
“结果,你嫂子端着菜出来,见我在那坐着,不知怎么的就生气了。”
“问我。”
“就不能帮忙搭把手嘛,回来就往那一坐,跟个大爷一样,好意思嘛。”
“你说说,我上了半天班了,我回去累了,我还不能歇一歇吗?”
“但是我想,咱们爷们,媳妇说啥,咱就听着,忍一忍就好了嘛。”
“结果,吃饭时候,她又说老王的媳妇新做了件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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