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琳琅晃了晃脑袋,又跑去照了照镜子,觉得这帽子还挺萌的。
她把帽子摘了下来,放好,打算过些日子冷了在戴:“谢谢你啊峻北哥,我很喜欢。”
“我们是夫妻,不必说谢。”
朱琳琅帮着沈峻北扶着烟囱:“好吧,不说谢,峻北哥你真好。”
沈峻北觉得这话比说谢后劲还大。
朱琳琅又说道:“我今天考核又得了满分,这都多亏了峻北哥你早上给我煮了鸡蛋面条。”
说到鸡蛋她又想起来:“我囤了好多的双黄蛋,准备趁这两天有时间给腌了,腌咸之后煮了给妈邮回去点。”
说完腌蛋,朱琳琅又聊起他们今天考核的事情:“有两个同学因为考核没通过哭了鼻子,主要是人体解剖课他们没有认真上,考试的时候好多都答不上来。”
其实他们的课上的挺快的,老师也没有留给大家太多的适应时间。
而且只有五个月的时间,教的内容又比较多,所以课程排的很紧。
孙老师在讲课的时候没有把理论和实践单独分开讲,而是一边操作一边讲。
所以,很多同学对人体解剖比较发怵,自然也就没有好好听。
像是考试的时候卷子上问成对的面颅骨有什么。
那就很多的同学答不上来。
要不是课后大家拿着朱琳琅的笔记死记硬背,晚上还开了自习复习这些,估计这次考核可能会淘汰的更多。
沈峻北听着朱琳琅从考核说到腌蛋,再从腌蛋说起他们班今天有学生因为淘汰哭了鼻子,又从哭鼻子说到他们班之前人体培训课的时候那些人不敢看的事情。
眸中不觉盈满了温柔。
“老师说了会让我们上手实践,可到现在还没有真正的让我们上手实践,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有些同学一上人体解剖课就害怕的原因。”
“不过我不怕,我已经准备好了要给老鼠做绝育手术了。”
烟囱是要一截一截的接起来,然后从墙体穿过去,穿到外边。
之前住这房子的人应该是在客厅也生过炉子,墙上留了一个洞,沈峻北就直接把烟囱从那个洞穿过去了。
他装完以后从凳子上下来,先用抹布把凳子擦干净,又洗了手。
然后在朱琳琅脸上轻捏了下:“那我帮你捉老鼠。”
“不用,这事交给参宝来,它能把方圆十里的老鼠都捉来。”
正拎了桶水准备浇屋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