饭,不咽下去就说话不礼貌。
而跟沈峻北就越来越随便。
“你得习惯各种各样的我,谁让你是我男人了,没准以后我还在你跟前放屁呢。”
沈峻北有些无语,看着朱琳琅半天没说出话来。
放屁这事放就放了,还要这么理直气壮的说出来吗?
朱琳琅揪了块自己的花卷喂给沈峻北:“快,还得吃我吃过的花卷。”
沈峻北张嘴把花卷吃下,过了好一会儿,他才说道:“跟我怎么样都可以。”
“是吧,所以峻北哥,我跟你在一起特别舒服。”
过日子过的就是一个舒服的状态。
在外人面前才要注意这个,注意那个。
吃过饭后,沈峻北将朱琳琅的水壶罐满了热水。
这款水壶考虑到保暖的问题,冬天的时候水壶外边会套上一层保暖壶套,材质是毛毡的,可以让水壶里的热水凉的慢一些。
而朱琳琅则速度的把餐桌收拾了。
考虑到天凉要戴帽子出门,朱琳琅今天扎了两个小辫子。
然后戴上了沈峻北给她买的风雪毛线帽,还穿了厚棉袄。
沈峻北帮她把毛线帽子上的围巾系好。
朱琳琅踮脚在沈峻北下巴上亲了一口。
亲一口没过瘾,又踮脚亲了一口。
沈峻北弯腰:“亲吧。”看他媳妇亲的都有点费劲儿。
朱琳琅也没客气,在他脸上‘吧唧’‘吧唧’连亲了好几口。
两人一起出门,走到分叉口才分开,一个往部队,一个往医院。
跟在后边不远处的郑政委看着两人的背影,生生没敢追上去,就怕沈峻北又开始说些有的没的。
奈何沈峻北早就发现了他。
“老郑。”
“峻北啊,那什么,这雪可真白哈。”
沈峻北唇角扬起了一个弧度,大步往部队走去。
……
通过上个月月底考核有几名同学被淘汰的事情,现在培训班的同学学习热情又上升的一个新高度。
朱琳琅到的时候,同学们已经开始复习呢。
她坐到座位上问陈文涛:“你们几点开始的?”
陈文涛推了推新配的眼镜:“我们五点半过来的,同学们说一年之季在于春,一日之计在于晨,所以自愿增加了早自习。”
“这么拼吗?”
“那没办法,已经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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