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大夫,你这扎针技术确实不错。”
朱琳琅点了点头:“大爷,我也是这么觉得的。”
大爷临走的时候也没用人扶,还边往外走边小声说道:“这小大夫针扎的真好。”
屋里的几个人都看着朱琳琅笑,陈文涛揶揄了一句:“朱大夫,一会儿你也给我扎两针呗。”
“可以啊,我看你昨天像没睡好的样子,等一会儿我给你两针助眠的。”
因为没人来,几人便聚在一起聊起天来。
从扎针的大爷说到难产的产妇。
陈文涛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:“你们说这家产妇这种情况应该怪谁,我之前见那接生婆像是害怕了,想推卸责任。”
另一个同学说道:“怪谁?生孩子这么大的事产妇的家人就不知道提前让接生婆给看一下?”
但凡看一下,凭接生婆的经验也不可能看不出来产妇的胎位不正。
这就是不重视。
其中一个女同学对这个话题比较感兴趣。
“嗐,我家就是农村的,很多的妇女同志,尤其是年纪大的,生了好几个的,也不知道是真觉得生孩子容易还是假觉得生孩子容易。”
“反正她们在给我们说起生孩子经验的时候,都说生孩子这事特别容易。”
“就跟鸡下蛋一样。”
“咯咯两声孩子就生出来了。”
“还举例说明她们都是在干活的时候把孩子生下来的。”
“因此她们的孩子很多都出生在田地里、灶房边、山上等等地方。”
“让你们觉得,哦,生孩子啊,容易的很。”
两个男同学异口同声的问道:“真的?”
那女同学笑了一下:“怎么说着,确实有这种生在田地里、灶房边、山上的,但做病也确实会做。“
“别看那些年龄大的说的这么容易,谁难受谁知道,没准他们当年在生孩子的时候,一边生一边骂男人呢。”
“我二嫂就是,一边生一边骂我二哥,我在门口听着都感觉疼的很。”
朱琳琅脑补了一下那个画面,觉得……还挺搞笑的。
“我奶现在一说起来就是,哎,现在年轻人不能吃苦啦,我们当年生完孩子第二天就得下地。”
女同学说到这还耸了耸肩:“所以,他们吃过的苦,就想让我们也吃一遍。”
陈文涛问她:“那你吃不?小静姐。”
女同学摇了摇头:“你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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