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理由。”
朱琳琅抹了下眼角笑出的泪,明白了,沈峻北也不是不嫌弃。
没条件,沾了土的馒头也要捡起来吃掉。
有条件,可能也是有点洁癖的。
想到什么,朱琳琅往沈母那边蹭了蹭:“妈,我有一天下班见着一个老太太哄孙子,饭都是自己嚼吧嚼吧,嚼烂之后才喂给孩子。”
说到这里,朱琳琅抱着沈母的胳膊晃了晃:“妈,求您,千万别这样。”
沈母把两个不想躺着的崽崽抱起来,她道:“不会不会,我都是做些烂乎的,慢慢喂。”
抱在沈母怀里的胖宝,见朱琳琅凑了过来,上半身开始往朱琳琅那边使劲,手也伸了过去。
朱琳琅见状把她抱了过来。
“这孩子就爱找你。”沈母道。
朱琳琅想到不知从哪听过的话,说一定要教孩子先叫爸爸,以后孩子有啥事,就会找爸。
所以, 她拍拍胖宝的胳膊,指了指沈峻北:“胖宝,记住了啊,这是爸爸。”
“啊。”胖宝附和一般的叫着。
沈峻北大手摸了摸胖宝的头发。
朱琳琅又把墩宝抱了过来,让两个崽崽坐在她怀里,然后还把小兔子和小羊拿了过来,一个崽手里塞了一只。
沈母拿出红包,在崽崽眼前晃了晃,胖宝立马扔了小兔子,要去抓红包。
墩宝则是一手抓着小羊,一手要抓红包。
沈母把红包塞给两个崽崽手里:“希望胖宝和墩宝新的一年健健康康。”
听没听懂不知道,胖宝是直接就把红包塞进了嘴里,先尝了下咸淡。
红包用的是写春联剩下的红纸,吃进嘴里,染了不少的红色。
沈峻北把红包拿了过去,又掏出手帕轻轻地把胖宝的嘴擦干净,还批评她不要什么都往嘴里塞。
长夜漫漫,光这么守着有些无聊,沈峻北把象棋拿了出来,问朱琳琅:“要不要玩?”
朱琳琅就是一个臭棋篓子,她摇头拒绝。
沈峻北又看向沈母:“妈,您来下一盘?”
沈母也不爱玩:“你和你爸来,我哄孩子。”
于是,沈峻北和沈父开始厮杀起来。
朱琳琅小声地问沈母:“我刚才看我爸,怎么感觉他有点兴致不高。”
沈母也小声地与朱琳琅咬耳朵:
“这都过年了,家里那个几个也没说来个电话,你大哥倒是打了一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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