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就先回去了,等确定好了检查时间,我再来。”
朱琳琅起身把人送到门口:“刘厂长,您慢点。”
等回来的时候,她坐到座位上,心想,这刘厂长应该是去见过院长后才来找她的吧。
果不其然,中午回家的时候,朱琳琅遇到了徐主任,徐主任就跟她说起了这事。
“他们厂子决定拿出一部分资金,做为这次检查的专用款项,包括之前的那两个病人,找医院开了条,就可以报销,这事,农药厂的刘厂长跟咱们院长说了一下。”
朱琳琅点了点头:“应该的,这也算是工伤了。”
检查的事情还没确定好哪天,就到了给沈父做手术的时间。
手术前两天,朱琳琅拿了把手术刀,天天在家里对着地窖里存贮的白菜土豆大萝卜练手。
这还不算,手术的前一晚上,不知道从哪里整了只大耗子,沈父眼睁睁的看着朱琳琅给耗子注射了麻醉,并且切开耗子的肚子,把里边的不知道什么器官摘了下来,又给安上。
看的他是心惊胆战。
他抱紧怀里的墩宝,跟朱琳琅确认了一遍:“琳琅啊,我就是做取出弹片的手术,没有别的吧。”
“啊?”朱琳琅把做完手术的耗子关到了之前沈峻北给她做的那个木笼子里。
听到沈父的话还有些不明所以:“没了,就给您取弹片,怎么了?”
沈父轻咳一声:“没事,我就随便问问。”
朱琳琅想到自己刚才给耗子做的手术,笑道:“爸,您不会觉得我要给您来个器官摘除手术吧?那不能,法律也不允许啊。”
“我真的是随便问问。”沈父说道。
朱琳琅笑笑,没说信还是不信,把现场清理了一下,又洗了手,接过孩子,让沈父早点休息,保持一个好的状态。
晚上,沈父躺在床上翻过来,翻过去,沈母刚要睡着就被他吵醒了。
“你干嘛呢?大晚上的,快睡觉吧。”
“淑华,你说这弹片跟着我二十年了,它现在都已经长成我身体的一部分了……”
沈母:“不是,怎么的?你这是对你身体后来多出的一部分舍不得了?不想做手术取出了?”
沈父坐起身子:“我不是这个意思,我就是在想,手术难度挺大的,不知道琳琅明天能不能帮我把弹片取出来。”
沈母笑笑:“我看你啊,就是想的多,取出来怎么样?取不出来又怎么样?你啊你啊,岁数大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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