咱们优先保重患者的性命,再考虑子弹的问题。”
如果子弹位置特殊,没有条件强行取弹,会对患者造成二次伤害,严重点危及性命。
朱琳琅看了一眼床上的人,床上的人年纪不大,看起来也就二十多岁,脸上没有血色,连嘴唇都发着白。
她收回目光,说了句‘我知道。’便把手搭在对方的脉搏上,细细的感受着。
将诊脉得到的信息记在脑子里,她道:“患者情况十分危险,准备手术吧。”
随后,她又跟沪市医院的医生简单说了下手术方案,这是她在火车上跟孙主任详细问了患者的情况后,反复推演的。
沪市医院的医生早就做好了等朱琳琅他们一过来就做手术的想法,他道:“我去安排,不过,我和我的助手也需要进手术室。”
这本来就是人家地盘,朱琳琅点头表示同意,她确认了下:“我台手术是由我主持吗?”
不是她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,丑话得先说到前头,她可不想进了手术室,本地的医生对她指手画脚瞎指挥。
进去可以,要么站远点看着,要么听她指挥。
“放心,我们会以朱大夫为主。”
朱琳琅和孙主任进了手术室。
四个小时后……
孙主任拿毛巾帮朱琳琅擦了下她额头上的汗水。
朱琳琅在患者皮肤切口处覆盖无菌纱布,用绷带包扎,她抿了抿唇,松了一口气。
这是她做的最大的一个手术了。
还好,成功了。
接下来就是监测患者的生命体征,观察引流管和预防并发症。
她摘下手套,又把手搭在对方的脉博上,见没什么问题才收回手。
监测患者的生命体征这事不需要朱琳琅和孙主任,他们出了手术室。
孙主任笑着问道:“累不累?”
朱琳琅道:“还好。”
主要是到了不熟悉的环境,她会习惯性的放开五感,所以火车上是醒了睡,睡了醒,根本没有休息好。
到了后,又直接进行的手术。
手术需要高度专注,比较耗费精力。
就会觉得有点疲惫。
朱琳琅琢磨着,还是得想办法研究一下增加体质的药剂,她自己也要喝一点。
沪市的医生随后出了手术室时,他不好意思的说道:“之前我有点着急,只顾着患者的情况,忘了跟你们介绍一下我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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