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抬起头,笑着道:“是吗?原来我爹娘这么好,这么伟大吗?我真不知道。”
这话一起,房间里有些安静。
按着时人的想法,子不嫌母丑,狗不嫌家穷,一般人是不会在公共场合说起父母的不好。
即便说,也是在私底下。
何况,在场的几人都不是很熟。
朱明珠有些不高兴:“你怎么能这样呢?太没素质了吧!再说,朱叔朱婶就是很好。”
“那要不你帮我评评礼,看我说的对不对?”
朱琳琅看了眼手表,见距离安排手术的时间还有半个小时。
时间充足,朱琳琅也就不着急离开。
她自己搬了个凳子坐下,索性就掰扯一下。
想来朱营长的姑姑有意无意提起这事,应也是心里有什么想法。
她说清楚了,也好抛个线头让对方调查。
认不认的不说,事情肯定要搞清楚。
“你说你朱叔朱婶对你很好。”
“你在朱家的两年,被照顾的白白胖胖。”
“但我的记忆里不是这样,朱家可对我并不好。”
“四岁时,我就需要上山挖野菜、找虫子给家里的鸡吃,找不够,鸡吃不饱,我的饭也要扣下,可以说,我活的还不如圈里的鸡呢。”
“五岁我就跟着下地,朱家给我安排了任务,做不完,晚上睡觉的时候我娘就会掐我。”
“掐的都是大腿根,腰侧,又疼,别人又看不到的地方。”
“而且,我娘特别会掐。”
“她只掐一点点的肉,再拧一下,疼的我呀,连哭都不敢。”
“因为哭了,掐了更重。”
这些都是朱琳琅拼凑的,她记得原主小的时候饿的心慌,站在鸡圈旁,看着圈里的鸡,都恨不得上去咬一口。
而被掐这事,在原主记忆里特别深刻,为什么被掐,她记不清了,就记得,总被掐。
很疼!
“六岁,我和大姐哄着弟弟,弟弟跑的快,摔倒了,手心搓出了伤,膝盖也磕破了皮。”
“大姐说我没看好孩子,爹娘将我吊起来打。”
“拿的是两指粗的麻绳。”
“我哭着说错了。”
“我爹没停手,说让我长长记性。”
这是原主六岁的记忆点里比较清晰的一件事。
破旧的杂物房里,原主被绳子捆住手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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