职位,可能是经历过一些什么,性子里总带有几分小心翼翼,看病时也是如此,对一些病症不敢下猛药,总怕一药下去,人就没了。
前几天来了个病人,看病前还是好好的,看病过程中突然发病,把这位可以说是饱受磨难的人给吓了一跳,当时就不知道该怎么办了,还是朱琳琅给处理的。
所以,他家里有什么好的吃食,总是会给朱琳琅拎过来点。
今天就是家里的大枣红了,他给摘了些过来。
“朱主任,我家房前种了一棵枣树,还是我爷爷当年亲手种的,刚好熟了,又脆又甜,我给您带了点过来。”
“呦,我爱吃这个,张大夫,谢谢了。”
“您别客气,先吃着,等您吃完了,我再给您拿。”
“好。”
顿了下,朱琳琅笑道:“张大夫,过去的事都过去了,人得向前看,咱们大夫说伟大点是救死扶伤,说通俗点咱靠这门手艺吃饭,谨慎点是对的,但也不能太过于谨慎,您说对吧。”
朱琳琅不知道张大夫是为什么被下放的,但事过去了就去了,留下这种心理阴影于医术不利,还是得早日克服的好。
张大夫一头白发,背还有点佝偻,听了朱琳琅的话后,他嘴唇动了动,半晌才道:“那什么,主任,我先回去了。”
朱琳琅点了点头:“去吧。”
她手里拿了个大枣把玩,随后又扔了回去,心里想着,这样不行啊,一遇到事就慌,这哪成,碰见急症不是耽误事嘛。
医生不像其他,有时候耽误一秒,耽误的就是一条人命。
“咚咚——”
轻轻的两声敲门声响起,随后一个年轻的医生探进头来:“朱主任,八点了,您这边可以开始了吗?门外等了几个病人。”
“嗯,进来一个病人吧。”
忙忙碌碌到十点多,滕院长来的时候朱琳琅刚给一个病人看完病,她听完滕院长的话后,道:“这样,您先让病人办理一下转院手续,等他过来我给他看看。”
“琳琅同志,吴同志是一位爱国人士,也是第一个响应号召回来投资的,于公于私咱们得尽力,我就把他交给你了。”
说完后,滕院长觉得他这话可能会给朱琳琅很大的压力,他又道:“咱们尽人事听天命,我听说吴同志在香江那边医院做过检查,那边的医生说他大概只有半年的生命,他和他的家人应该也有心理准备了,咱们最主要的是让他身体好一些,最起码不能让他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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