修缮好。”
吴泽远出生就在香江,说实话,他跟他儿子吴嘉佑一样对于大陆没有特别的感情,他觉得香江就是他的家,也是因此,当时吴炳川要来京市的时候他是万般不愿意。
可是拗不过老爷子非要往京市跑。
而且,老爷子一把年纪,现在身体又这样,他想着怎么也是老爷子的心愿,他要是这么拦着也不妥,便让儿子陪着老爷子回来了。
哪曾想,老爷子回来没几天就病倒了。
他当时接到儿子电话又急又悔,悔在没有强硬的拦下老爷子。
吴炳川摆了摆手:“没事,你不用着急,我这身体我知道,不会有事的。”
随后,他又给吴泽远郑重介绍了下朱琳琅:“这位是我的主治医生朱医生,我这次多亏了人家,你要记得好好感谢。”
吴泽远站起身来,与朱琳琅握了下手:“朱医生,我听嘉佑说了,我父亲的病让你费了不少心思。”
停顿了下,吴泽远继续说道:“朱医生,我听说你有方法治好我父亲?”
一家三代全姓吴,朱琳琅想说‘吴同志’又觉得这样有点说不清楚,她道:“控制病情是可以的,至于治到什么程度,还需要吴老爷子和你们家属的配合。”
吴泽远是个商人,心里有什么想法轻易不会表露出来,他表情十分诚恳:“我们做家属的肯定会好好配合,一切都要麻烦朱医生你了。”
说完,他从保镖手里拿过几个礼盒:“来的匆忙,只简单给朱医生你准备了几份伴手礼,是我们香江的特产,希望朱医生你不要嫌弃。”
“这不行,我们有规定的,不能收礼。”
“朱医生,伴手礼而已,不是什么贵重物品,而且,我会亲自跟你们院长说的。”
“那好吧。”
朱琳琅带着东西出了门。
等朱琳琅走后,吴泽远挥了挥手让保镖都出去,他拉着父亲的手,温声问他这两天感觉身体怎么样。
“爸,你觉得朱医生的医治有效果吗?”
不是他不相信儿子,只是他儿子也没说明白,电话里他儿子只说老爷子每天早晚要喝一种黑色的汤药,上午还要全身扎满针,用的是一种华夏传统的治疗方法。
听着就不太靠谱,有点像找的那些不靠谱的大师,给生病的人喝符水的感觉。
所以,他才会问他爸。
病来如山倒,病去如抽丝,更何况吴炳川这两年的身体就不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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