夫抿了抿唇,一脸愁苦:“是我的错,我诊错了,这事我负责。”
朱琳琅有些无语,说道:“你对疑似心梗患者排查心脏问题了吗?”
将上腹痛诊为胃脘痛,倒也符合常见临床思维,只是想必当初患者不是只有上腹痛这个症状,肯定还会有些其他症状。
中医是凭望闻问切四参,作为一名行医几十年的老大夫,应该轻易就能看出胃病和急性前壁心肌梗死是不一样的。
张大夫沉默了一会儿,道:“没有。”之后,再不说话。
朱琳琅拧了下眉,转回头说道:“大爷,我听明白了,这事确实里边有张大夫的责任,是他漏诊造成了大娘病情的延误,放心,是我们医院的责任我们肯定不推辞,至于大娘那里,我一会儿去看看,后期调理我亲自来,行不?”
大爷也不是不讲理的人,就是太气愤了,老伴抢救了大半夜,这才转危为安,不过也是受了大罪,他就想当时要是没有误诊,及早治疗,可能也就不用受这么大的罪了。
抢救的大夫还说,他要是晚些送,没准人就没了。
“朱大夫,我刚才说了,我家就住咱们医院附近,我也知道您,您这开口了,我肯定听,但这事必须得给我和我老伴一个说法。”
“这也就是我心疼老伴,看吃了药不好就赶紧又来医院,还有就是离家近,这要是离家远的,来不来得及都不好说,张大夫也是一个老大夫,这病怎么还能看错呢。”
“我理解您的意思,”朱琳琅说道:“现在主要是让大娘尽快的康复,张大夫的事您也放心,我们肯定会处理。”
那大爷又看了张大夫一眼,冷哼了一声,与朱琳琅说了两句才出去。
朱琳琅看着张大夫半晌没说话,张大夫不是第一次出这种事了。
再说,一个行医几十年的老大夫居然将心梗看成胃病,看病的时候是不是脑子里边进水啦,但凡心细一点,也不能出现这种情况。
张大夫低着头不知道是没什么话说,还是不好意思吱声,一直没说话。
“张大夫啊,什么情况?你要是看病看不准,你可以说话,咱们科室好几个人呢,不行咱就一起会诊,人命关天,你得细心一点啊?”
张大夫叹了口气,说道:“怪我。”
前天儿女带着孙辈又去家里闹,说是天冷了没钱买煤,孩子的棉衣还没做,没有布票棉花票,房子小了,孩子大了,他们住着有些挤了。
总之就是一顿哭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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