哩。”
朱琳琅竖起耳朵听听吵的怎么凶了。
“二郎闹着要分家,说这家不把他们当人看,干的活最多,吃的最少,还欺负他媳妇孩子。”
“我听说是三郎媳妇又怀了,怀象不好,看了郎中,说是需要静养,现在一天天的在家里躺着养胎呢。”
“我也听说了,还说三郎担心媳妇,成天也不下地,只在家伺候他媳妇。”
“对,是这么回事,结果二郎媳妇在地里晕倒了,请了郎中来看才知道,二郎媳妇有喜了,都两个多月了,但干活太多,动了胎气,郎中说了,得注意身体。”
“要我说,三郎媳妇就是不想干活装的,二郎媳妇是真有可能累坏了,不过,沈老头咋想的,这样下去,早晚得兄弟离心。”
村里人虽然没啥文化,大道理不懂,但多少年的生活经验在,睿智的人不少,都觉得这般下去,沈老头一家迟早要完。
至于沈老头咋想的,沈老头叹了口气,他其实也没想啥,他就是觉得换了朝代,现在大夏看中读书人,如果家里也能出个读书人,改换门庭就好了。
几个孩子中,他挑中了机灵的老三,忍痛拿出家里的银钱供他读书。
并且为了让三郎一心读书,吃的穿的都为他考虑好了。
结果呢,书没读出来,懒惰的性子却养成了。
倒也不是说沈父有多偏心三郎,一是习惯,二用现代话来说是沉没资本。
当然,沈父是不知道这词的,他只是觉得他对三郎付出了这么多,即便是现在,他心里未必没有一丝希望,总觉得三郎也许缺个机会,如果有个机会,三郎说不好就能出人头地呢。
当然,这也是他不愿意相信自己错了,给自己找个能接受的理由。
听到旁边老伴捂着胸口一直跟他絮絮叨叨,说什么二郎不听话了,二郎媳妇矫情了,三郎不懂父母为他考虑的心了,三郎的媳妇有点作了之类的……
沈父只觉得很烦,他摆了下手,说道:“你快别说了,三郎这样还不是你惯出来的,现在二郎媳妇和三郎媳妇都有了,两儿媳妇郎中说了,全要静养,家里的事以后你多搭把手吧。”
沈母闻言,觉得心口更疼了,她反驳道:“哪有婆婆伺候儿媳妇的,到哪也没有这个道理,我当年怀着几个孩子的时候,不也成天跟你下地,怎么她们就不行了。”
接着沈母又开始说起年轻的时候,她受的苦。
“那时候各地都乱,咱们刚到竹溪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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