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许三狗凑过来压声。
“烈哥。”
“嗯。”
“今儿矮石台。”
“嗯。”
“老张一个人来清。”
“嗯。”
“他只清外圈。”
“嗯。”
“没动石台底。”
“嗯。”
“今儿白天伙棚后门没亮过。”
“嗯。”
许三狗的手放在膝盖上。今早他的手没抖。
棚门掀开。矮个和瘦脸先后进来。两个人都没说话,先去自己的铺位上坐下。矮个又摸了一遍破袄子内袋。瘦脸把膝盖夹住自己的两只手。
过了两息,矮个先开口。
“烈哥。”
“嗯。”
“粮仓那边。”
“嗯。”
“右侧内侧小门今儿上午多来过一个人。”
“嗯。”
“我在坡下没看清脸。”
“嗯。”
“走的步子沉。”
沈烈抬眼。
“沉到几成。”
“跟抡军棍那天那个韩老卒差不多。”
沈烈没答。
瘦脸接上。
“烈哥。”
“嗯。”
“校场西头那一段。”
“嗯。”
“今儿上午窄脸老卒带你走之后。”
“嗯。”
“屋檐下书记和韩老卒压声说了三句。”
“嗯。”
“我没听清。”
“嗯。”
“我看见韩老卒抬手指了一下北墙那一边。”
沈烈的指尖在皮甲内层压了一下兵录的封边。
兵录今早到这一息仍凉着。
他把右手收回来。
“三狗。”
“在。”
“矮个。”
“在。”
“瘦脸。”
“在。”
三个人都抬了眼。
沈烈把声压低。
“今儿这一趟。”
“嗯。”
“北墙外那一段。”
“嗯。”
“窄脸老卒在北墙根下蹲过一息。”
三个人都没应。
“他蹲的那一点。”
“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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