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底下今儿巳时一刻有人压过。"
"嗯。"
"压痕走向偏东。"
"嗯。"
"偏东的方向跟昨日抽烟杆偏出的方向同侧。"
"嗯。"
"窗台外两寸有一道新土印。"
"嗯。"
"新土印是脚尖点出来的。"
"嗯。"
"点出来的深浅只有半分。"
"嗯。"
"半分深浅是站住之后脚尖往外探了一下。"
"嗯。"
"探的那一下是往窗缝里头看。"
沈烈把破扫把杆头压稳。
"还有。"
"屋角石板缝里塞过一片旧布。"
"嗯。"
"旧布边角露在石板缝外半寸。"
"嗯。"
"旧布上头有一小块蜡过油渍。"
"嗯。"
"油渍跟老张盆底那一种同色。"
沈烈把破扫把杆头收回。
掌队屋后窗底下巳时一刻有人站住脚尖往外探了一下。
站的那一息是往窗缝里看。
窗缝里头看的是什么沈烈这一刻还吃不准。
那一站的时间是巳时一刻。
半张纸上那一行"巳"是巳时一刻。
掌队屋后窗底下巳时一刻有人站过。
灶门到掌队屋后头有一条被抹过痕迹的线。
掌队屋后头石板缝里塞着一片蜡过油渍的旧布。
三条合在一起。
巳时一刻。驿那一头。掌那一档。
掌那一档今儿有了位置。
位置是掌队屋后窗底下。
沈烈把破扫把杆头收回。
收活前韩老卒今儿仍在校场北头。
窄脸今儿没走粮仓东墙后头道。
窄脸今儿在校场西头。
校场西头是掌队屋后头那一截的外侧。
窄脸今儿从道里头那一截换到校场西头。
换到校场西头是替掌队屋后头那一截收眼。
韩老卒昨儿把窄脸从沟边换到道里头。
今儿把窄脸从道里头换到校场西头。
窄脸换了两回。
换的方向是跟着沈烈能看见的线走的。
沈烈看沟边,窄脸守沟边。
沈烈看道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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