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今天我们见面,不如就坦诚地互相介绍一下自己?
觉得合适可以继续了解,倘若缘分未到,交个朋友也不错。”
周秉谦连忙点头:“是,沈小姐说得对。那我先来。”
他深吸一口气,像汇报工作般条理清晰地说道:
“我今年28岁,之前在汉东省政府工作,最近刚下放到林城市道口县担任县长。
老家是水安市永安县下面的农村,父亲是村里的老支书,母亲在家务农。
我是家里独子,未来赡养父母是应尽之责,不过他们现在年纪不大,刚过五十,身体都还硬朗。
至于我目前的工作……道口县条件比较艰苦,是典型的农业穷县,现在正在全速发展转型,事务繁杂,
可能需要常年扎根在基层,能陪伴家人的时间恐怕非常有限。
我唯一能保证的,就是做人做事踏实负责,对得起肩上的担子和百姓的期望。”
说完,他带着些许忐忑,望向对面神色平静的沈砚。
沈砚安静地听他说完,端起咖啡轻轻抿了一口,然后才缓缓开口,她的叙述同样直接而清晰:
“你的情况我听明白了。
家庭方面,父母在农村,你是独子,有赡养责任;
工作方面,目前在基层任职,未来几年重心可能都在那边。”
她顿了顿,继续道:“那我也说说我的情况。今年二十六岁,法学博士毕业。
现在和几位同学在沪市合伙经营一家律师事务所,我是创始合伙人之一。
我们律所的定位比较专精,主要业务范围集中在涉外金融、资本市场、外商投资、并购重组、企业上市这些领域,
不接刑事案件,也不做普通的民商事纠纷。
所以,”她看向周秉谦,目光坦然,“你的工作性质和政治身份,对我们之间潜在的交往不会有任何影响。
我们的客户群体和业务范畴,与基层政务基本是两条平行线。”
周秉谦心中暗自惊叹,这样的业务领域在九十年代初无疑是前沿且高端的,
能涉足于此的,无一不是法律界的顶尖精英。
他推测,眼前这位沈姑娘,恐怕是那种天赋异禀、从小跳级读书的天才型人物。
沈砚的声音继续传来:“业务方面,我个人一年可能只深度参与两三个大型项目,
管理工作也有其他合伙人分担,所以时间上相对自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