摊子会见次序,就辛苦你协调了。”
“是,省长,这是我分内之事。”秦伟民恭敬地退了出去,轻轻带上了门。
大约二十分钟后,办公室门被敲响。
周秉谦立刻从宽大的办公桌后站起身,快步迎上前。
门开处,正是风尘仆仆的李达康。
周秉谦热情地伸出手,与李达康紧紧一握,话语间透着熟稔与亲切:
“达康,你说你,对工作还是这么较真!
我这第一天刚坐下,你就赶过来谈工作,这让其他同志怎么看?”
他巧妙地将“汇报”说成“谈工作”,瞬间消解了上下级的隔阂,拉近了彼此的距离。
李达康也热情回应,姿态放得很低:“秉谦省长您太客气了。
京州眼下确实有些情况需要及时向您通气汇报。
您刚回来,我带着京州现阶段的工作,
正好向您这位国内知名的经济专家请教一二,也希望省府能多给我们京州一些指导和支持。”
周秉谦摆摆手,爽朗笑道:“达康,你这话说的可就见外了。
谁不知道你李达康是出了名的改革闯将、经济能手?
我们这是互相学习,共同探讨!
来,达康,这边坐。”
两人在会客区的沙发上落座。
秦伟民亲自端上两杯热茶后,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。
周秉谦没有急于切入工作,而是用感慨的语气打开了话题:
“达康啊,今天咱们先不急着谈具体工作。
这一晃,我们得有快二十年没见了吧?
当年咱俩一起从省政府办公厅下放到地方,虽然一个在北边的道口,
一个在南边的金山,相距上百公里,但总归是同批的战友。
谁能想到,那次分开后,竟是这么久没见。
四年后我就去了学习,之后便调离了汉东,再回来,已是十七年过去。
真是弹指一挥间,物是人非啊!
如今这省委省政府里,除了刘省长,也就数你达康是我真正的老熟人、老朋友了!”
李达康也被这番话勾起了回忆,
语气中也带上了几分沧桑,甚至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苦涩:
“是啊,二十年了……时间过得真快。”
他顿了顿,看着眼前这位风采依旧、甚至更胜从前的故人,
对比自己这些年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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