力瞬间透过电话线弥漫了整个书房。
钟小艾感觉心脏都快跳出嗓子眼,连呼吸都屏住了。
钟父立刻微微躬身,尽管对方看不见,语气愈发恭敬:
“裴老,您好!我是钟明。这么晚打扰您休息,万分抱歉!”
“钟明同志啊,”裴一泓的声音听不出丝毫情绪,“有什么事吗?”
钟父知道在这种级别的人物面前,任何迂回都是愚蠢的,必须单刀直入,态度谦卑:
“裴老,是这样。
我钟明治家不严,对小婿侯亮平疏于管教,他在汉东省的工作中,
严重违反纪律,给秉谦省长刚刚开展的工作造成了巨大的困扰和麻烦!
我钟明在此向您郑重检讨,我们绝不护短!
侯亮平即刻交由组织严格审查,严肃处理!
对于给秉谦省长添了这么大的麻烦,我深感愧疚,难辞其咎!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。
裴一泓听到“秉谦”二字,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,
但到了他这等境界,早已喜怒不形于色。他语气依旧平淡:
“哦?给秉谦添了麻烦?这他倒没跟我提起。
估计也不是什么解决不了的大问题,秉谦的能力,我还是有信心的。”
这话听似轻描淡写,实则分寸极严,既未承认事情严重,也未轻易放下。
钟父心头一紧,知道必须拿出足够的诚意,连忙接口:
“是的裴老,秉谦省长的能力和魄力,在党内是公认的出色!
正因为他刚回汉东,千头万绪,工作压力巨大,法治责任重于泰山,
我却没管好家里人,给他增加了不必要的负担,实在是心中难安!
裴老,我是这样考虑的:秉谦省长主持汉东省政府工作,尤其是经济发展任务艰巨。
我们钟家在部委和一些领域,还算有几分薄面和一些不成器的人脉资源。
能否请裴老转达,请秉谦省长结合汉东发展的实际需要,
特别是在一些‘急难险重’的关键项目或瓶颈环节,挑选出几件?
我们钟家愿意全力以赴,负责具体的协调、推动和落实工作!
这既是我们对汉东发展的支持,也算是我个人对秉谦省长的一点微不足道的补偿和歉意!”
这番话,钟父说得极其诚恳,姿态放得极低,拿出了实实在在的利益输送空间来交换和平。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