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比较关注的提名对象,
我们可以适当加快节奏,以示尊重。
毕竟刘省长也快退休了,
只要面子上过得去,他大概率不会为了这批旧账和我们强硬对抗。”
田国富最后总结道:
“秉谦省长还是识大体、顾大局的,
他这些天的心思都扑在处置突发事件和谋划经济发展上,
只要我们不直接损害省政府的核心利益,他不会轻易介入这种人事纷争。
至于李达康,他在这批人事中没啥直接损失,只要周秉谦不表态,他也不会公开反对。
这样一来,我们就能把主动权抢回一部分!”
沙瑞金听完田国富这番长篇大论,没有立刻回答。
他缓缓掐灭手中的烟头,又慢条斯理地点燃了一支新的。
青灰色的烟雾在两人之间袅袅升起,暂时模糊了他脸上的表情。
办公室里再次陷入沉寂,只有烟草燃烧的细微声响。
过了很久,沙瑞金终于开口,声音有些沙哑,却带着赞许:
“国富同志,你这个主意……听起来,不错。”
田国富心中一喜,刚想趁热打铁,沙瑞金却抬起手,制止了他。
“但是,”沙瑞金的目光穿过烟雾,变得异常锐利,
“你想过没有,补充考察能拖多久?一个月?两个月?
那批人事任命,终究是要解决的。
到时候,高育良如果在常委会上以‘影响工作’、‘效率低下’为由,
要求我们限期完成考察、一次性上会表决,你怎么办?我们拿什么理由继续拖?”
他站起身,踱步到窗边,背对着田国富,望着楼下:
“还有,你说秉谦省长‘识大体顾大局’。
我承认他识大体,但问题是,他认知里的‘大体’是什么?
是汉东的政治稳定,是各项工作的顺利推进。
如果我们只是用拖延战术,迟迟不解决这批遗留问题,
影响了政府运作和干部队伍稳定,他凭什么要站在我们这边?
他完全可以站出来要求高效、公正地完成人事程序,那样我们反而会更被动。”
沙瑞金转过身,目光灼灼地盯着田国富:
“你这个主意,能给我们赢得一些宝贵的时间。
但赢得时间之后,我们用来做什么?这才是最关键的问题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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