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秉谦啊,这里没外人,我就跟你说几句心里话。
祁同伟这孩子呢……唉,说实话吧,他当年和璐璐之间那点事,闹得沸沸扬扬。
具体是怎么回事,我这当父亲的,其实也只是听说了个大概,
璐璐不愿细说,我也没深问。
可是……可是这后面不知道怎么就越传越歪,
竟然成了我梁群峰指使人打压他的毕业分配?!”
梁群峰的情绪有些激动,放下茶杯,手指轻轻点着茶几面:
“秉谦,你是了解我的,你说说,
当年在省政府,汉东土生土长、有才华的年轻后辈有多少?我梁群峰要是真因为私心,
出手去打压一个汉东本土的寒门学子,我成什么人了?
我以后还在汉东怎么立足?脊梁骨还不得让人戳断了?!”
周秉谦认真听着,目光沉稳。他心里跟明镜似的,以梁群峰的地位和为人
,根本不屑于,也不可能去做那种授人以柄、自毁名声的蠢事。
当年的风波,多半是底下人揣摩上意,或者某些势力借机搅混水的结果。
“梁书记,您别激动,先喝口茶。”
周秉谦适时地给梁老续上茶水,语气平和而肯定
“这事,秉谦能不知道吗?
您的为人,汉东的老同志们谁不清楚?最是爱才惜才,也最讲究规矩。
那种无稽之谈,无非是些不了解情况的人以讹传讹,
或者别有用心之人散布的流言罢了。您完全不必为此事挂怀。”
听到周秉谦这番话,梁群峰紧绷的脸色缓和了不少,仿佛心中的一块石头稍稍落地。
他长长舒了口气:
“秉谦啊,你能这么想,我这话就没白说。
这人言可畏,有时候真是……”
周秉谦脸上挂着理解的笑容,适时地将话题从略显沉重的往事中引开:
“好了,梁书记,那些陈年旧事,过去就让它过去吧,
咱们就不提了。您要多保重身体,心情舒畅最重要。”
然而,梁群峰的表情却依旧严肃,他摆了摆手,示意周秉谦听他说完。
他压低了声音,语气带着决断:
“秉谦,你刚才宽慰我,我领情。
但一码归一码。你现在是常务副省长,主持省政府的全面工作,
刘明同志已经把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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