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,赵立春话锋一转,语气变得沉重而诚恳,进入了正题:
“唉,老领导,这次冒昧给您打电话,
实在是……是我教子无方啊!
我家那个逆子瑞龙,在汉东做了一些糊涂事,
干扰了汉东的正常发展,也给省政府,
特别是给秉谦同志的工作,造成了一些不好的影响,添了大麻烦。”
他叹了口气,继续说道:“我心里实在是过意不去。
所以呢,我想让小女小慧尽快去一趟汉东,
一是把瑞龙留下的烂摊子彻底处理干净,该补的补,该赔的赔;
二是想当面向秉谦同志道个歉,表达我们家的歉意和态度。
老领导您看……您方不方便,帮忙跟秉谦同志递个话,安排个时间?”
林老在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钟,语气依旧平淡,听不出什么情绪:
“立春同志啊,孩子们的事情,做大人的操心,这个我理解。
不过,秉谦那孩子,现在毕竟是汉东的常务副省长,
工作千头万绪,忙得很。
我老头子现在就是个退休人员,颐养天年,也管不了他的具体工作安排。”
他略微停顿,给出了一个模棱两可留有空间的答复:
“这样吧,我给他打个电话,把你的这个意思转达一下。
至于他见不见,什么时候见,让他根据工作情况自己决定。
你看这样行不行?”
赵立春要的就是这个“转达”,立刻接口道:
“老领导您肯开这个金口,帮我递这个话,
我就已经感激不尽了!
无论结果如何,都感谢老领导!您怎么说都行!”
林老在那边“嗯”了一声,又客套了两句
“保重身体”之类的话,便挂断了电话。
赵小慧看着父亲放下电话,有些不解地问道:
“爸,您怎么想到直接给林老打电话了?”
赵立春笑了笑,脸上带着掌控局面的从容,解释道:
“林老只要联系了周秉谦,转达了我们的意思,
那他无形中就成为了这件事的中间人之一。
如果周秉谦后续的所作所为,跟他向刘新建承诺的、
以及我们预期的‘内部解决’完全背道而驰,
那就等于是不给林老这个中间人脸面,打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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