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说,政府也没忘记我们这些老家伙,逢年过节的,
街道、社区的同志,还有厂里退管会的,都常来看望,
送点米面油,我们心里都挺暖和的。”
她一边说着,一边从旁边的暖水瓶里倒出一杯温热的白开水,双手递给周秉谦:
“周省长,地方简陋,没什么好招待的,您喝口水,润润嗓子。
您今天来,是想了解咱这矿工新村的情况吧?
您想问什么,尽管问,老婆子我知道的,一定都跟您实话实说。”
周秉谦道了声谢,双手接过茶杯,喝了一口。
他将杯子放在桌上,目光温和地看向程端阳,提出了核心问题:
“程大娘,谢谢您。那我就直接问了。
您估摸着,咱们这矿工新村,现在大概住了多少户人家?总共有多少人呢?”
程端阳轻轻叹了口气,掰着手指头仔细算了算,才抬头答道:
“周省长,要说这矿工新村,最早建起来的时候,也就百来户人家,
都是中福集团的矿工和家属,像一个大家庭。
后来啊,儿孙们都长大了,要成家立业,
就在老房子边上接一块,或者想办法挤一挤,这就分出来好多户。
再加上这些年,城里房子贵,不少外地来的打工的,也租住在这里。
这么七七八八算下来,现在怎么也得有四五百户了。
人要说起码得有一两千口子,只多不少。”
周秉谦神色凝重地点了点头,这个人口密度远超他的预估,安全隐患也成倍放大了。
他继续深入问道:“情况我了解了。
那程大娘,您觉得,如果政府下决心,想把咱们这儿统一进行拆迁改造,
把大家安置到条件更好、更安全的新小区去,
这项工作,推行的难度大不大?咱们老街坊们都会是什么态度?”
听到这个问题,程端阳沉默了更长一段时间,
脸上露出十分复杂的神情,那是夹杂着期盼、忧虑和无奈的苦笑。
她放下手里一直捏着的抹布,坐到周秉谦对面的
一张矮脚小凳上,语气变得异常认真:
“周省长,您问到这最关键的地方了。
既然您让我说掏心窝子的话,那老婆子我今天就有什么说什么,绝不藏着掖着。”
她先肯定了改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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