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独立应对的范畴。
他必须去找高育良,必须把这位在汉东政法系统深耕多年的老师拖下水,才有可能寻求一线生机。
想到这一层,祁同伟感觉后背的寒意已经浸透了骨髓。
赵小慧这哪里是在善后?她分明是在下一盘大棋!
拒绝接盘山水集团,是逼他祁同伟走投无路;
抛出高尔夫球场这个周秉谦已知的“雷”,
是逼他在绝望中只能回头去寻求高育良的庇护;
而让高育良出面来谈,则是逼他那位一直试图稳坐钓鱼台的老师,
不得不从幕后走到台前,卷入这场越来越凶险的漩涡。
一步扣着一步,环环相扣,把他和老师高育良都精准地算计了进去,捆在了一起。
祁同伟抬起头,布满血丝的双眼望着车窗外漆黑一片的夜空,
长长地、沉重地呼出一口带着酒气和绝望的浊气。
他知道,经过今晚,自己已经被逼到了悬崖边上,
身后是赵小慧堵死的退路,面前是周秉谦虎视眈眈的利剑,
脚下则是随时可能崩塌的悬崖。
山水集团、高尔夫球场、周秉谦的紧盯、赵小慧的逼迫……
这些致命的绳结已经死死地缠在了一起,
单凭他自己的力量,根本解不开,只会越挣越紧。
他不能再待在吕洲了。
必须立刻返回京州。
他拿出日常使用的公务手机,给陪同他来吕洲“调研”
的省公安厅办公室主任发了条简短的信息:
“厅里有紧急事务需立即处理,我先行返回。
调研工作由你带队继续,按原计划进行。”
刚放下公务手机
另一部专门用来和高小琴联系的保密手机就响起了急促的铃声。
祁同伟心烦意乱地接起,还没等他开口,
听筒里就传来高小琴无比急切的声音:
“同伟!你和二姐谈得怎么样?谈妥了吗?她答应接手山水集团了吗?”
祁同伟听着高小琴的声音,心中涌起一股复杂难言的情绪,
有愧疚,有烦躁,更有一种同病相怜的无力感。
到了这一步,他们两人是真真正正一条船上的人了,
高小琴和他一样,都是被逼到绝路的人。
他叹了口气他叹了口气,声音沙哑地说道: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