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场愣住,心想你有钱买貂皮斗篷,就不能换辆马车么?
败家娘们,真不会过日子,钱要花在刀刃上。
随即又想到也许这身衣服并不是他们买的,可能是眼前这位夫人送的。
驿卒收回视线,对乔清然温声说道,“夫人,驿站上房专供官爷居住,你几位怕是得住中等房才合规矩。”
乔清然心中了然,若是有官爷同行,她住上房自然名正言顺,可她此番孤身出行,并无官身加持。
这么多双眼睛看着,她岂会给公爹惹事,“无妨,去安排吧。”
驿卒恭敬应诺,全程对金扇摇视而不见,连个眼神都未曾给予。
孟安芷和孟安辞安静地站在小姨身边,将这一切看在眼里。那驿卒脸上虽挂着笑,看向他们的眼神里却藏着明显的轻蔑。
他们也清楚,这驿站只有官家才能随意进出,他们能进来,全是借了乔清然的光。
果然,人在权利面前是分三六九等。
驿卒将几人引至中等房后,便躬身退了出去。
房间简陋,被褥也不算干净,勉强能算个落脚点。金扇摇用小泥炉给两个孩子,简单煮了个面。
孟安芷和孟安辞从进屋到现在,话格外的少。
“怎么了,是不是住得不习惯。”
“没,就是赶路有些累。”
孟安辞瞥了眼孟安芷没说话,只暗自下定决心,他要加倍努力,尽早挟天子以令诸侯。
势必让小姨和他姐,想砍谁脑袋就砍谁脑袋,想挖谁眼睛就挖谁的眼睛。
“哎呀.....”孟安辞懵懵地看向孟安芷,“姐,这次又因为啥呀?”
“你眼神不对。”
金扇摇忍住笑,给他们碗里添了点面,“驿卒,在驿站见多了往来权贵,便忘了自己伺候人的奴才,说到底是没摆清自己的位置。
真正有本事的人,都是喜怒不形于色,人狠话不多。”
孟安辞恍然大悟,怨不得他姐打他.....终究是他道行浅了,“小姨,你放心.....早晚有一天,我会让你们横着走。”
呃.......其实我想正着走,算了,人类的脑子,树永远不懂....就比如《训恶录---府城篇》里所有案例,没一条是树能理解的。
饭后,三人躺在炕上不知不觉便睡了过去,夜近子时.....一支小队在院子里装车,吵吵嚷嚷不得安宁。
金扇摇捂住耳朵翻了个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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