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臭小子,想死是吧?”
王野急忙扶住他的肩膀:“好好好,不问了,不问了,怎么还急眼呢。来来来,你接着说,这都过了好几天,怎么才挨揍?”
黄飞龙龇牙咧嘴地躺回去,一脸不耐烦的解释道:“昨天晚上我俩又去了小院儿。”
王野又一次爆了粗口:“卧槽,龙哥,梅开二度,你真是小母牛倒立,牛皮朝天啊!”
刚躺下的黄飞龙再次坐起来,四处在床上摸索,额头青筋暴起:“我刀呢?我刀呢?我刀呢?......”
王野再次扶住他的肩膀:“哥哥哥,我错了,我错了。情不自禁,真是情不自禁。你继续说,你继续说。”
黄飞龙死死的盯着王野:“你,你要是再废话,就别管我了,让我爹打死我算了。”
王野举起右手,做“发誓”状:“我保证,保证不插嘴。”
接下来黄飞龙一脸懊恼的讲述了一遍,两人都是初尝禁果,意犹未尽,再次相约小院儿也是人之常情。好死不死是,两人不知节制,一觉睡到了天蒙蒙亮,才急急忙忙往家赶。
黄飞龙一个大老爷们儿,三五天不回家,他爹都不当回事儿,也不会管。可孟云舒不一样,长这么大都没有夜不归宿。孟云舒的家人四处寻找,在大院儿里问遍了她的朋友,没一个人知道。
要不说人倒霉时,喝凉水都塞牙缝。黄飞龙和孟云舒偷偷摸摸回到大院儿,正好和要出门去找孟家人碰了个脸对脸。这下就算跳进黄河都解释不清了,孟云舒的父亲揪着黄飞龙的耳朵来到他家,对着黄裕民破口就骂。
然后黄裕民就开始了长达将近两个小时的鞭法练习,张飞他们来找黄飞龙,不仅没劝住,还有不少人吃了瓜落。
对于王野这个后世人,婚前同居也不是什么大事儿,实在闹不明白怎么还到了下死手的地步。
又过了一会儿,沈鹏急急忙忙的跑了进来,急忙递给王野一个巴掌大的瓷瓶。打开瓶塞,闻了一下,确定没错后,让沈鹏找来一块儿毛巾,叠成一个长条塞进黄飞龙嘴里。
又把曹强和张飞叫进来吩咐道:“你们按住他,别让他乱动。”
三人死死的把黄飞龙按在床上,王野清了清嗓子:“龙哥,上药有点儿疼,忍着点儿。”
黄飞龙重重的点头,紧咬住毛巾。王野一只手按住他的肩膀,利用空间一边清洁伤口,一边小心翼翼的上药。
王野手脚麻利,也就十来分钟,所有的伤口都被撒上了药粉。黄飞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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