尽管眼前的小姑娘看起来就很好骗，但为避免被小姑娘背后的贵族或富商家族砍成臊子，摊主还是老老实实的只拿了三枚铂金币。
黛安娜把剩下的钱塞进钱袋，又指了指摊上的全羊：“那什么时候能烤好？”
“三十只得烤一阵子，你过半个时辰来拿。”
“好！”
黛安娜蹦蹦跳跳地走了，身后传来摊主跟隔壁摊主小声说话的声音：“现在这贵族家的孩子，胆子一个比一个大……”
她沿着市场一路买过去，烤鸡摊、熏肉铺、干果店、糖铺，钱袋里的铂金币又花出去三枚，换回来一包一包吃食，全塞进了空间戒指。
她经过市场拐角的时候，看见一家香料铺门口摆着几筐新到的干辣椒，红艳艳的。
黛安娜蹲下来闻了闻，打了个喷嚏，觉得这东西应该也能吃，又掏出一枚金币放在铺面上。
香料铺的老板从柜台后面探出头，默默包了一大包干辣椒递过去，接着又找零。
市场另一头，一辆没有徽章的黑色马车停在街口。
车帘厚实，把外面的光挡得严严实实。
马车周围站着六个穿灰袍的男人，边角绣着金线纹路，纹路繁复却辨不出具体图案，仔细看就能看出是某种被刻意模糊化的图腾。
路过的行人远远绕开，没人往那辆车多看第二眼。
马车里，一个穿白色蕾丝长裙的少女端坐在软垫上，头上戴着一顶纯金打造的冠冕，冠冕正中的宝石在昏暗的车厢里泛着幽幽的暗光。
她叫薇奥拉·冯·布莱德，是南境排得上号的贵族家的大小姐，家族和港务厅等重要机构都有往来。
那顶纯金冠冕戴在她头上已经快三年了，冠冕正中的宝石在昏暗的车厢里泛着幽幽的暗光，算是她作为神明选中的标识。
虽说不是什么上得了台面的神明，一旦被教会发现，注定会被当成异端就是了。
薇奥拉对于自己被神明选中的记忆已经很模糊了，只记得很久前的某天，父亲把她从房间叫出来，兴奋到近乎狂热：
“薇奥拉，有一位伟大存在即将降临，你是被神选中的孩子。”
从那以后，她再也没有单独走出过房间。
每天的功课是学习礼仪和知识、祈祷、冥想、服下带着苦味的特殊药剂。
没有人告诉她那位“伟大存在”是谁，也没有人告诉她神降之后她会怎样。
她问过父亲，降临是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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