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乐瑶换上，手忙脚乱的，差点贴反了。
“陈木……他去拍戏了。”她小声说，像是说给陈妈听，又像是说给自己听。
陈妈看着她，轻轻叹了口气：“想他了？”
“没有。”刘艺菲嘴硬，低头继续给乐瑶整理衣服，“就是……习惯了。”
习惯了他晚上回来做饭，习惯了他早上跑步回来带豆浆，习惯了他抱着乐瑶满屋子跑，习惯了他一声不吭地帮她把所有事都安排好。
现在人走了，这些习惯，全空了。
晚上，刘艺菲哄乐瑶睡觉。
小丫头躺在床上，非要抱着陈木的旧手机，贴在耳朵边，“喂喂”地喊。
刘艺菲就坐在床边，看着她，忽然就有点想哭。
正出神，手机响了。
是陈木的视频通话。
刘艺菲手忙脚乱地接起来，屏幕里，陈木的脸出现在画面中。
他应该是刚到，脸上还带着点疲惫，可一看见她，眼睛就亮了起来。
“茜茜。”他喊。
“你还知道打视频。”刘艺菲的鼻音一下就上来了，“我以为你把我忘了。”
“哪能啊。”陈木笑，“我一到就给你打电话了。”
他把镜头转了转，让她看身后的片场。
黄土塬上，夕阳正往下沉，把整个天边都染成了橘红色。
“你看，陕北的晚霞。”陈木说，“比燕京的还好看。”
刘艺菲盯着那一片橘红，眼泪“唰”地就掉下来了。
“陈木。”她哽咽着，“我想你了。”
屏幕那头，陈木静了一秒，然后轻轻地说：
“我也想你们，等我回来。”
刘艺菲擦掉眼泪，把镜头转向睡着的乐瑶。
小丫头抱着陈木的旧手机，睡得正香，小嘴还微微嘟着，像在梦里喊爸爸。
“瑶瑶也想你。”刘艺菲说，“今天还问你，爸爸呢。”
陈木在屏幕那头，沉默了。
过了好一会儿，他才开口，声音有点哑：“等我杀青，带你们来陕北看黄土，看窑洞，看信天游。”
“好。”刘艺菲点头，又笑了，“那你可得快点拍。”
“保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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