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年初三，陈木和刘艺菲，启程回四川老家。
这次，他们没开车。
“开车太远了。” 陈木说，“燕京到老家，一千八百多公里，过年期间高速上堵起来，没个十七八个小时到不了家，太折腾。”
“对。” 刘艺菲点头赞同，“坐飞机吧，到成都落地再转车回县城，快得很，瑶瑶在老家天天念叨咱们呢。”
“那就订机票。” 陈木说。
助理小赵，陈木没让她跟着。
临走前，陈木把小赵叫到跟前。
“小赵，你就别跟着去了。” 陈木说。
小赵一愣：“陈哥，我不跟着，谁照顾你们行程啊？”
“不用照顾。” 陈木笑，“这次回老家，就是探亲，没那么多事，你呀回家过年去吧。”
“可……” 小赵有点犹豫。
“没什么可是的。” 陈木拍拍她的肩，语气温和，“过年嘛，就是一家团圆才好，你这一年跟着我东奔西跑的，从陕北到湖南，没少受累，现在过年了该回去陪陪爸妈了。”
小赵一听，眼眶就红了：“陈哥，你对我太好了。”
“傻丫头。” 刘艺菲也走过来，笑着说，“快回去吧，票陈木让金姐给你订好了，明天的回去好好陪家人多待几天。”
“陈哥，茜茜姐……” 小赵哽咽着，用力点头，“那我回去了，你们路上注意安全。”
“放心。” 陈木说，“替我们，给你爸妈带个好。”
小赵抹了抹眼睛，这才依依不舍地走了。
看着她离开的背影，刘艺菲感慨道：“小赵这姑娘，跟了你这么久，踏实，你这老板当得也像样。”
“人心换人心。” 陈木说，“她跟着我卖力，我不能亏待她，过年了，谁不想回家？”
“我老公，就是会做人。” 刘艺菲挽住他的胳膊，甜甜地笑。
陈木笑了笑，拖起行李箱：“走吧，去机场。”
机场大厅里，人山人海。
大年初三，正是返程和探亲的高峰期。
拖着行李箱的人，排队的队伍，一眼望不到头。
广播里，不停地播放着航班信息。
婴儿的啼哭声，行李轮子滚过地面的 “咕噜” 声。
陈木和刘艺菲，戴着口罩，拖着行李箱，混在人群里。
他们本想着，低调点，跟普通旅客一样，走普通通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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