鲜血，独目之中怨毒与恐惧交织，最终，恐惧还是压倒了傲气与屈辱。
他很清楚，眼前这个青年，是真的敢杀他。
留得青山在，不怕没柴烧。
今日之辱，他日他必定要百倍、千倍奉还，让这个下界贱民，生不如死！
“我……选第一条。”
林皓宇一字一顿，声音沙哑颤抖，屈辱到了极致。
话音落下，他左手猛地抬起，掌心灵力暴涨，没有半分犹豫，狠狠朝着自己剩下的左臂斩去！
噗嗤——！
鲜血再次喷涌，他的整条左臂，齐齐被自身斩断，两条手臂尽数离体，彻底沦为废人。
剧烈的痛苦，让他眼前一黑，差点当场晕厥过去，浑身被冷汗浸透，踉跄着跪倒在地，没有了双臂的支撑，只能狼狈地趴在地面上。
按照凌辰的要求，他艰难地低下头，额头贴着地面，重重地磕了三个响头。
“对……不起。”
三个字，如同从牙缝中挤出来一般，屈辱、怨毒、不甘，尽数藏在其中。
周遭众人，看到这一幕，尽数倒吸一口凉气，满脸震撼。
不可一世的青云宗少宗主，真的当众磕头谢罪了！
这个下界来的黑衣青年，到底是何等狠人，竟然能逼得林皓宇做到这一步！
凌辰居高临下地看着趴在地上、如同丧家之犬一般的林皓宇，眸中没有半分怜悯。
这是他自己选的路，怨不得旁人。
若是今日他实力不济，此刻横死街头、被夺走道侣的，便是他自己。
玄界生存法则，本就是弱肉强食，血债血偿。
“滚。”
凌辰淡淡吐出一个字，声音冰冷，没有半分感情。
这个字，如同大赦一般，林皓宇如蒙大赦，连滚带爬地从地面上起身，没有了双臂，只能靠着双腿，狼狈不堪地后退。
他怨毒的眼神，死死地盯了凌辰一眼，那眼神之中的恨意，几乎要溢出来，却不敢有半分停留，转身带着一众面如土色的青云宗弟子，狼狈地逃离了主街，头也不回地朝着青云宗的方向疾驰而去。
直到林皓宇一行人彻底消失在街道尽头，周遭围观的众人，才终于松了一口气，死寂的街道，终于重新恢复了喧哗。
可所有人看向凌辰的目光，都只剩下了极致的敬畏与崇拜，再也没有半分之前的轻视，下意识地纷纷避让，不敢靠近半分。
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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