泰勒的话太过直白，这让她的经纪人不得不咳嗽了一声做提醒。
她意识到了不妥，忙补充道：“我是说你的音乐，我很喜欢你的音乐。”
“实际上我是你的粉丝……不，粉丝这个词太轻了。”
“我不知道哪个词能准确描述我对你音乐的喜爱，狂热崇拜者？音乐的追随者？”
“我觉得你是一个音乐天才，比我厉害。”
这一下，展厅里彻底安静了。
泰勒·斯威夫特，对一个亚洲年轻人说“你是一个音乐天才，比我厉害。”这简直难以想象。
顾寻野沉默了两秒钟。
然后他说了一句话，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差点没站稳。
“你说得对。”
泰勒直接愣住了，惊讶的张大了嘴。
顾寻野看着她的表情，终于没忍住笑了出来。
这个笑容，比他之前的任何表情都生动，就像一副绷了很久的弓弦突然松开了。
“我开玩笑的。”
顾寻野笑道，“谢谢你泰勒，真的。”
“有你刚才那句话，我回去能吹一辈子了。”
泰勒也笑了起来，她眼睛里的光变得更加明亮了。
她忽然觉得，这个人比她想象中的还要好。
签约仪式很顺利，CEO先是发表了一段简短的致辞，然后就是签字合影留念。
接着两位全球代言人，就被请到了那个铺着白色地毯的圆形区域，供媒体拍照。
顾寻野和泰勒并肩站在一起，有一种奇妙的视觉对比。
金发与黑发，蓝眼与黑眼，西方的张扬与东方的内敛。
但两个人的眼神里都有同一种东西——那种只有站在世界之巅的人才有的、笃定的、不可动摇的自信。
媒体拍照的环节，持续了大约十分钟。
摄影师们喊着“这边”“看这里”，快门声像暴雨一样密集地砸下来，闪光灯把整个展厅照得忽明忽暗。
顾寻野站在泰勒左边，微微侧身，一只手插在裤兜里，另一只手自然下垂，脸上挂着一个得体的、不大不小的微笑。
他的站姿很放松，肩膀没有紧绷，下巴没有刻意抬起，整个人散发出一种“我就是我”的笃定感。
泰勒站在他右边，姿态同样放松。
但如果现场有心理专家就会发现，她的脚尖总是微微偏向顾寻野的方向。
她的身体重心，也总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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