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给他敷药。他眉头都没皱一下。
堂下跪着七八个李大山的残余党羽。
“世子殿下……末将等虽未冲锋陷阵,但也守住了粮草大营。”一名副将浑身颤抖。
“是啊世子!我们可是忠心耿耿!”几名校尉磕头。
陆玄擦拭着刀刃上的豁口。
“苦劳?”
他抬起眼皮。杀意浓如实质。
“老子的八百死士拿命填的时候,你们在护粮草?”
“陈瞎子的敢死营在城墙上用牙咬敌人的时候,你们在护粮草?!”
长刀拍在帅案上。发出一声巨响。
“老赵!”
“末将在!”老赵迈出列。
“按我大乾镇北军军法,临阵怯战、隔岸观火者,该当何罪?!”
“斩立决!夷三族!”老赵死死盯着那几个将领。
“不!世子饶命!我们是朝廷兵部指派的将领!”副将瘫软在地。
“兵部?”
陆玄冷笑。
“老子在这里杀破了天,也没见兵部派一兵一卒。”
“陈瞎子!”
“卑职在!”
仅剩右臂的陈瞎子站了出来。
“刀还能握紧吗?”陆玄指了指地上的人。
“杀这几个废物足够了!”
“把他们的脑袋砍下来,挂在营房外。”
“遵命!”
陈瞎子拖着陌刀走过去。
惨叫声戛然而止。血腥味弥漫。
陆玄目光落在老赵和陈瞎子身上。
“李大山留在关内的残余势力全部清洗!敢有反抗者杀无赦!”
“老赵,你接管雁门关最高统帅之职。把三十万大军捏成铁板一块!”
“陈瞎子,敢死营扩编为亲卫营,只听我一人调遣。”
“末将领命!”两人单膝跪地。
陆玄摆手,走入大堂深处的密室。
厚重的石门落下,密室陷入死寂。
陆玄靠在墙壁上,大口喘息。
“去断魂崖……大乾的龙气……”
拓跋魁的执念在脑海回荡。
老爹作为大乾唯一的异姓王,手握重兵,元丹境强者。
唯一的解释,是大乾皇室出手了。
有人动用皇室底蕴,抽调国运龙气设下必杀之局。
“这群老狗还真是等不及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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