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他继续喝汤,喝完把碗放下。
“林灵。“
“嗯?“
“最近……有什么事吗?“
林灵的手指动了一下,很小的动作,像是被什么东西蜇了一下,然后又恢复了平静。
“没有。“她说,抬头看着他,“怎么了?“
“没什么。“肖琪说,“就是觉得你最近话少了。“
林灵笑了一下,还是那种只到嘴角的笑:“大概是天冷了,懒得说话。“
“嗯。“
两个人沉默了一会儿。帐外的风把帐帘吹得微微鼓起来,又落下去,像呼吸。
林灵站起来,收碗。走到帐帘边,她停了一下,背对着肖琪,像是要说什么,但没有说。
“肖大哥。“
“嗯。“
“你……会不会觉得,我是那种不可信的人?“
肖琪愣了一下。
这句话没有任何来由。他们之间从没谈论过“信不信“的问题——肖琪把她留在身边,就是信了。信任对他们来说不是一个问题,是一个事实。
“不会。“他说,很平,很确定。
林灵的背影颤了一下,很轻,像是被风吹的,又像是被什么东西碰了一下。
“谢谢。“她说,声音很轻,轻到几乎被帐帘外面的风声盖住了。
然后她走出帐去。
肖琪坐在帐里,看着帐帘落下来,愣了很久。
她问的是“会不会觉得我不可信“,不是“你信不信我“。“会不会觉得“是假设——她在问一个还没有发生的事。她是在问:如果有一天,你发现我做了什么让你意外的事,你会不会觉得我从来就不可信?
这不是一个好问题。
这是一个心里有事的人才会问的问题。
肖琪把手放在胸口,玉牌隔着内衣贴着皮肤,温的。他握了一下,松开。
他没有去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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同一天夜里,楚营。
花香站在单虎的中军帐外面,等了大约一刻钟,帐帘掀开了,单虎的亲兵走出来,对她点了点头。
她走进去。
单虎坐在案几后面,面前摆着一碗已经凉了的粥——不是花香煮的,是灶房送的,米粒没有煮烂,水也多了,一看就是随便对付的。花香看了一眼,没有说什么。
“你要见我?“单虎抬头看她。
花香走到案几旁边,没有坐下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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