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?难不成还没有放弃……”
他话说到一半就止住了声音,白竹砚目光温和地看了他一眼,摇了摇头。
“不用担心,我只是去给小家伙摘些薄纱草来用,她身上有些擦伤。”
皮巴拉看看苏若棠胳膊腿上看起来无伤大雅的几处擦伤,又看了看白竹砚血肉模糊的身体,咽下了口中的话。
行吧,就不说砚哥小题大做了,能剩下来点薄纱草给他自己敷敷也是好的。
“你那还有浆果吗?”看到皮巴拉点头,白竹砚又问道。
“剩下的只有卡拉果了,砚哥要吃吗?”
前两天皮巴拉走好运找到不少吃的,也就只有这发酸的卡拉果被剩下。
白竹砚摇了摇头:“算了,我顺便找些甜味儿浆果回来,卡拉果这东西小家伙一定吃不惯。”
皮巴拉无奈摊手:“那你可能要仔细点儿找了,这几天甜果子可不好找。”
白竹砚换好衣服,走进竹屋揉了揉苏若棠的头。
自从变身之后,小家伙看自己的目光就更加热烈了。
“乖乖等我回来。”
唇角带笑的白竹砚越发显得温柔俊美。
看着这一幕,皮巴拉终于理解为什么自从砚哥来了流放之地后,那么多雌性就算不顺路,每天拾荒过后也都爱往砚哥的竹屋这边拐一拐了。
白竹砚自从来到流放之地后就始终以一副冷脸示人,皮巴拉什么时候见过他这么温柔的样子,一时间惊为天人。
不过为了自己着想,皮巴拉还是忍不住要说上一句:“砚哥,灵裔种据说都很暴躁,你走了之后这小家伙不会忽然暴起挠我一脸吧?我可没有你皮厚实啊……”
“不会。”白竹砚说,“你就待在窗外看着,没事不要接近小家伙,不给她这个机会就行了。”
“哦。”皮巴拉挠了挠脸,总觉得好像有哪里不对,又说不太上来。
“砚哥有没有给小家伙起名字?据说给伴宠取个名字才能养得熟哦。”
白竹砚看了看眯着眼睛对自己笑的苏若棠,只觉心里跟喝了蜜一样的甜。
自从父亲失踪之后,他的生活中就再也没有了这种感觉。
“糖糖,水果糖的糖。”
父亲对白竹砚从小执行的就是严格的军事化教育,但也会在白竹砚达到标准后,让母亲给他剥开一种很甜的水果糖作为奖励。
逆光的严父,温柔的慈母,和口中甜滋滋的水果糖,就是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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