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西了,砚哥的衣服更是做工精细,能穿着应应急,皮巴拉就很满足了。
谁知道白竹砚却摇了摇头,转身把苏若棠放回了竹床上:“方才我没有提前给你打招呼,害你变身撑破了衣服,这套衣服算是补偿给你的。”
皮巴拉之前那一身衣服穿了洗洗了穿,很多地方也已经被磨薄了。
就算这样,皮巴拉平时也是穿得极为爱惜,因为那是他为数不多的完整衣物之一。
他已经半年没有拥有过新衣服了。
“喔!砚哥真大方!”
听到天降喜事,皮巴拉欢呼一声也没有推脱,喜滋滋地换着衣服,一边还乐呵呵道:“不得不说砚哥你太牛了!演技真好!看到刚才阿伦萨那家伙吓成什么样子了吗?我现在想想都还觉得好笑!”
白竹砚眼神微动,看着躺在床上揉屁股的苏若棠,顺着皮巴拉的话道:“你好像也吓得不轻。”
只有白竹砚自己知道,刚才的他就像之前在死亡之森里的时候一样,是真的濒临狂化,又找回了理智。
而帮助他找回理智的,一直都是苏若棠。
这次若不是看到糖糖处于危险之中,张开双手一脸依赖地寻求自己帮助,白竹砚是不可能从那种偏执的思想中挣脱出来的。
这个躺在床上龇牙咧嘴揉屁股的小东西,两次救了他的命。
但这件事情他不能让任何人知道。
几乎没有兽人能够在狂躁值超过九十后又恢复正常,还是短时间内恢复两次。
之前偶有几次类似的情况,都是兽人濒临狂化后被至亲之人唤醒神志或是感化清醒的例子。
白竹砚觉得自己也可以归类于这种情况。
但那些情况里的至亲之人中有骨肉血亲,有挚友挚爱,唯独没有过一个刚和主人相处不久的伴宠。
白竹砚自己知道这是因为某种冥冥之中注定的、不可言说的神秘联系,才导致糖糖对自己有着特殊的意义。
但是别人是不可能相信的。
这件事要是让有心之人知道了,定然会想方设法将糖糖从自己身边带走研究,看是不是糖糖有特殊的能力。
而在这流放之地,他还没有能力完全护住糖糖。
所以,方才的濒临狂化就是自己在演戏,也只能是在演戏。
皮巴拉换好衣服,又恢复了活力,站到窗旁朝外张望了下:“我肯定吓得不轻啊!你都不知道,这几天你一直……”
话说到一半,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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