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声,香气顺着烟囱往外飘。
小张在旁边看着,咽了口唾沫,柱子哥这手艺,几天没见又长了。
何雨柱翻着锅里的带鱼,手稳得像台机器,多练。
刘师傅在旁边看了半天,忽然冒出一句,柱子,你要是没结婚,我把闺女介绍给你。
何雨柱差点把锅铲扔了,刘师傅您别闹。
后厨里一片哄笑。
中午开饭的时候,食堂窗口排起了长队。何雨柱的红烧带鱼一端出来,队伍前面几个工人的眼睛都直了。
带鱼段段金黄油亮,酱汁浓稠挂勺,咸甜适中不带一点腥气。
打饭的工人端着饭盒闻了闻,这带鱼谁烧的,以前没这个味儿。
旁边的人接话,新来那小伙子,何大清的儿子。
何大清的儿子,就那个傻柱。
傻啥柱,你吃一口再说。
那人扒了一口带鱼,不说话了,低头猛吃。
何雨柱在窗口后面忙了一中午,额头上全是汗。
等最后一份菜打完,刘师傅走过来往他手里塞了根烟,干得不错。
何雨柱把烟往耳朵上一夹,笑着继续擦灶台。旁边小张凑过来低声说,柱子哥,听说晚上开会,食堂要定主厨了。
何雨柱手上没停,哦。小张急了,你就不着急。何雨柱拧干抹布挂在灶台上,有什么好急的。
傍晚下班,何雨柱骑着自行车回了四合院。车筐里装着一饭盒红烧带鱼,是刘师傅让他带回去的。
刚进院门就看见许大茂蹲在自家门口修鞋,正是昨晚被他扔飞的那只。
许大茂抬头看见何雨柱,手一抖,针扎进手指头里,疼得嗷了一声。
何雨柱推着车从他面前走过去,脚步没停,头也没回。
二大妈正在收晾了一天的衣裳,看见这场景,笑得衣架子都拿不稳。
许大茂捂着手指头缩回了屋里,连头都不敢抬了。
何雨柱推开自家门,秦淮茹正坐在缝纫机前蹬着什么,听见门响回过头来。
何雨柱把饭盒放在桌上,带鱼,食堂剩的。秦淮茹打开饭盒闻了闻,真香。
何雨水也从屋里跑过来,伸手就捏了一块塞嘴里,烫得直哈气。
何雨柱坐下来倒水喝,看着秦淮茹和何雨水一人一块分着带鱼吃。
煤油灯下,这间不大的屋子满满当当的,飘着红烧带鱼的香味和缝纫机上新布的清香。
窗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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