背影,眼神闪了闪,没说话。
贾旭东走出车间,天已经黑了。
他站在厂门口,点了根烟。
烟雾在路灯下飘散。
他想起刘艳芳说的话——"人家何大哥对媳妇真好"。
又想起厂长说的——"考核不过的,降级处理"。
两件事搅在一起,让他心里堵得慌。
他不是没想过反抗。但反抗什么呢?跟易中海撕破脸?那他在厂里就彻底完了。
可不反抗呢?就这么窝窝囊囊地过下去?
烟烧到了手指,他才回过神来。
把烟头扔在地上,踩灭。
贾旭东深吸一口气,骑上那辆破自行车,往家的方向骑去。
车链条嘎吱嘎吱响,像是在嘲笑他。
回到家,刘艳芳已经做好饭了。
"回来了?"
"嗯。"
"洗手吃饭。"
贾东旭洗了手,坐下来。桌上是玉米面糊糊,一碟咸菜。
"艳芳。"
"嗯?"
"厂里要考核了。"
刘艳芳筷子顿了一下:"啥考核?"
"技术考核。八级工制度。"贾旭东喝了一口糊糊,"考不过就降级。"
"那你……"
"我悬。"贾旭东放下碗,"我跟师傅学了两年,啥也没学到。"
刘艳芳沉默了一会儿。
"那咋办?"
"不知道。"贾旭东说,"走一步看一步吧。"
屋里安静下来。
窗外,何家的灯亮着。
隐约能听见何雨柱在教雨水念书的声音。
刘艳芳看了一眼窗外,又看了一眼贾旭东,没再说话。
贾旭东低着头,一口一口喝着糊糊。
那碗糊糊,他喝了很久。轧钢厂大礼堂里,坐满了人。
杨干事站在台上,手里拿着一沓文件,清了清嗓子。
"同志们,今天召集大家来,是传达一个重要决定。"
底下嗡嗡的议论声瞬间小了。
"经工作组研究决定,下周开始,全厂进行技术摸排考核。"
杨干事顿了顿,目光扫过全场。
"考核标准,按照八级工制度来。定几级,拿几级工资。"
这话一出,礼堂炸了锅。
"八级工制度?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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