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年嘛,一年就这一回。"
两个人在厨房里忙活,配合默契。何雨柱炒菜,秦淮茹打下手,递盐递醋,用不着多说话。
下午的时候香味把雨水勾过来了。小丫头趴在厨房门口,鼻子使劲嗅,眼睛亮晶晶的。
"哥,好香啊。"
"洗手去。"何雨柱头也没回。
雨水噔噔噔跑去洗了手又跑回来。何雨柱夹了一块红烧肉搁碗里递给她:"尝尝。"
雨水一口咬下去,眼睛眯成了月牙:"好吃!"
"好吃也等会儿再吃,先摆桌子。"
雨水端着碗跑了。秦淮茹在后面喊:"别偷吃太多!一会儿吃不下饭!"
傍晚菜端上了桌。桌子不大,摆得满满当当——红烧肉油亮亮的,糖醋丸子金黄酥脆,木须肉里有鸡蛋有肉丝有木耳,醋溜白菜冒着热气。
雨水已经偷吃了好几个丸子,腮帮子鼓鼓的。
秦淮茹拿出一瓶二锅头搁桌上:"今天过年,喝点。"
何雨柱给自己倒了一杯,给秦淮茹倒了半杯。雨水眼巴巴地看着,何雨柱在她面前搁了一碗山楂糖水。
"小孩喝这个。"
雨水端起碗跟何雨柱的杯子碰了一下:"干杯!"
三个人围在桌前开吃。何雨柱给秦淮茹夹了块红烧肉,秦淮茹给雨水舀了勺木须肉,雨水给何雨柱夹了个丸子——夹到半路掉了,赶紧捡起来塞嘴里。
"掉桌上的不能吃。"秦淮茹说。
"不脏。"雨水嚼着丸子含含糊糊的。
吃到一半雨水忽然放下筷子,端起山楂糖水一本正经地说:"哥哥,我跟你说。"
何雨柱忍住笑:"说。"
"你就是最重要的人。"
何雨柱愣了一下。
秦淮茹在旁边笑着问:"那嫂子呢?"
雨水赶紧转头:"嫂子也重要!都重要!"
秦淮茹揉了揉她的小脑袋。
何雨柱端起酒杯喝了一口。酒辣,烧嗓子,但心里热乎乎的。他举起杯子朝着窗外碰了一下——敬远在他乡的何大清,敬前世的自己,敬这一年的好日子。
明年会更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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易家那边也热闹。
易中海摆了一桌菜,罗巧云张罗了一下午。聋老太太被请来坐上首,笑眯眯的。
贾旭东和刘艳芳坐在对面。刘艳芳有点拘谨,夹菜都不敢大口。罗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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