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说了。
"今天处决黄长官,我去看了。"
"嗯,我也去了。"夏同志点点头。
"我们院里有个聋老太太,"何雨柱压低声音,"解放前的底子不太干净。今天黄长官被处决,她一个人在后院哭了一天。"
夏同志的手停了。他抬起头,看着何雨柱:"哭了一天?"
"嗯。大白天拉着窗帘,不出门。"
夏同志拿起笔,在本子上记了两笔。但表情没太当回事:"小脚老太太,要是有问题,街道早就重点关注了。"
"我就是跟您提一嘴。"何雨柱说。
"你是不是知道什么?"夏同志盯着他。
何雨柱摇摇头:"不知道。就是觉得不太对。"
"哪儿不对?"
"一个老太太,无儿无女,解放前的家产能保住到现在——"何雨柱顿了顿,"这本身就不正常。"
夏同志没说话。
"您想想,"何雨柱竖起一根手指,"那个年代,一个女人,没男人撑着,还能保住房产?要么有人罩着,要么她自己就是个人物。"
夏同志眼睛眯了一下。
"我就是觉得不对。"何雨柱站起来,"具体怎么回事,我不知道。您要是有空,查查?"
"行,我记下了。"夏同志把本子合上,"还有别的事吗?"
"没了。"
"那早点回去,路上小心。"
"好。"
何雨柱走了。夏同志坐在桌前,没动。过了会儿,他翻开本子,在"聋老太太"三个字下面画了一条线。
又在线下面写了两个字——"查"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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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到家,秦淮茹在灯下等着。
她没去看处决。何雨柱进屋的时候,她一眼就看出他脸色不太好看。
"怎么了?"
"没事。院里老太太的事。"何雨柱脱了外套,挂在门后面的钉子上。
秦淮茹没再问,起身去厨房热饭。端上来一碗粥、两个馒头、一碟咸菜。
何雨柱吃了两口,筷子忽然停了。
"以后见了后院老太太,绕着走。"
秦淮茹愣了一下,看着他。
"别搭话,别来往,别让她靠近雨水。"
秦淮茹点了点头,没问为什么。
雨水已经睡着了,小脸埋在被子里,呼吸均匀。白天被吓着了,晚上睡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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