拔出来。
贾旭东在旁边坐着,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他低着头,盯着自己的手,手背上有几道旧伤疤——那是被马三踩的。
"旭东……"刘艳芳轻声叫了他一下。
贾旭东没应。
"旭东,别听他们的。"
贾旭东还是没应。他站起来,走到窗户前,背对着刘艳芳。外面院子里有人在笑,不知道笑什么,但那笑声传进贾旭东耳朵里,像针扎一样。
他攥着拳头,指甲掐进肉里。
刘艳芳看着他的背影,想说什么,又咽回去了。她低下头,继续纳鞋底,针线穿过布面的声音在安静的屋里格外清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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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上,何雨柱家。
秦淮茹在灶台前热剩菜,何雨柱坐在桌边喝水。
"今天杨婶子又骂了。"秦淮茹说。
"听说了。"
"她把人家男人的死因都翻出来了。这也太……"秦淮茹摇了摇头,没说下去。
何雨柱喝了口水:"杨瑞华这人,平时看着挺和气的,急了比谁都狠。"
"可不是嘛。"秦淮茹把菜端上桌,"不过马三老娘也确实可怜。男人死得早,一个人拉扯马三长大,结果马三还是个不争气的。"
何雨柱没接话。
可怜?这个院子里谁不可怜?刘艳芳可怜,嫁了个窝囊废。贾旭东可怜,被马三打了都不敢还手。马三老娘可怜,男人死了儿子不争气。
但可怜归可怜,各有各的活法。有人可怜了就认命,有人可怜了就折腾别人。马三老娘属于后者——她自己可怜,所以纵容马三在外面胡来,觉得全世界都欠她的。
这种人,不值得同情。
雨水从里屋跑出来,手里拿着一幅画:"哥,你看我画的!"
画上是一群人围在一起,中间有一个人跪着。
"这是什么?"
"今天院子里的事啊。"雨水指着画,"这是杨婶子,这是马三老娘,这是三大爷……"
何雨柱把画拿过来看了看,叹了口气。
"以后别画这些了。画点好看的东西。"
"什么是好看的东西?"
"花啊,树啊,房子啊。"
雨水歪着头想了想:"可是院子里没有花啊。"
何雨柱愣了一下,笑了。
"那以后哥给你种一盆。"
"真的?"雨水眼睛亮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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