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关掉面板,加快了蹬车的速度。
得赶在宵禁前到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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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到家,秦淮茹已经睡了。
何雨柱把火腿放在桌上,轻手轻脚地洗了脸,上床。
秦淮茹翻了个身,迷迷糊糊地问:"回来了?怎么样?"
"挺好。"何雨柱说,"拿了一条火腿回来。"
"火腿?"秦淮茹一下子清醒了,"什么火腿?"
"金华火腿。"何雨柱说,"娄老板的爱人给的年礼。"
秦淮茹眼睛一亮:"金华火腿!那可金贵!咱们留着过年吃。"
"行。"何雨柱说,"明天切一块,给郭家送点。"
"好。"秦淮茹点点头,"柱子,你今天累了吧?早点睡。"
"嗯。"
何雨柱闭上眼睛,很快就睡着了。
这一夜,他做了一个梦。梦里他站在娄家的厨房里,谭雅丽在旁边教他做谭家菜。她说——"柱子,做菜跟做人一样,要用心。"
何雨柱醒了。
窗外,天还没亮。
他躺在床上,想着梦里的话。
做菜跟做人一样,要用心。
这句话,上辈子谭雅丽也说过。
何雨柱翻了个身,闭上眼睛。
宴席过了几天,娄半城打电话到小食堂,让何雨柱再去一趟。
"小何师傅,家里还有些干货没泡完,你过来帮帮忙。"谭雅丽在电话里说。
"行,我下午过去。"何雨柱说。
下午,何雨柱骑着自行车去了娄家。
他到的时候,谭雅丽在客厅里等着。
"小何师傅,厨房里还有海参和鱼翅,你帮忙泡发一下。"谭雅丽说,"这几天我不太舒服,没精力弄这些。"
"没问题。"何雨柱说。
他走进厨房,挽起袖子,开始干活。
海参泡了一天,已经软了。何雨柱拿起小刀,沿着肚子剖开,去掉肠子和沙子。手法干净利落,一刀到底,不偏不倚。
谭雅丽站在厨房门口看了一会儿,眼神变了。
"小何师傅,你这手法……"她说,"跟谁学的?"
"师父教的。"何雨柱头也没抬。
"你师父是王福荣?"
"对。"
谭雅丽想了想:"王福荣……我没听说过这个人。但你的手法,很像一个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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