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第一颗棋子都还没来得及落到棋盘上,就被大势的铁蹄踩得稀巴烂!
连一丝一毫翻盘的希望都没给留下!
谭雅丽颓然瘫坐在床沿上,
不仅是闺女的退路断了。
更恐怖的噩梦,才刚刚开始在心底蔓延。
娄半城这头老狐狸有没有退路?
当然有!
书房那个用三重密码锁死的大保险柜里,早就塞满了黄澄澄的大黄鱼和绿油油的美钞。
那条通往维多利亚港的秘密航线,估计早就在娄半城的脑子里演练过无数遍了。
但那条生路,姓娄,不姓谭!
谭雅丽太了解那个同床共枕十几年的男人了。看似整日里笑眯眯活像个慈悲为怀的弥勒佛,实则切开来肚肠全都是黑透了的!
真到了大厦将倾、树倒猢狲散的生死关头,娄半城绝对跑得比脱兔还要快!
资本家卷铺盖跑路了,惹出来的那些滔天民怨怎么办?工人阶级的怒火冲天而起,这口硕大无比的黑锅总得有人来背!总得有人留下来平息众怒!
谁来当这个可怜的替死鬼?
用脚趾头想都知道,肯定是留在四九城里的姨太太和不受宠的家眷!
娄半城这是要拿活人祭天!拿妻女当做挡箭牌,好为顺利逃脱争取最宝贵的时间!
好狠的手段!
好毒的心肠!
谭雅丽浑身上下不可遏制地剧烈颤抖起来,华贵的真丝睡衣很快就被冷汗浸透,紧紧贴在脊背上,带来一阵阵彻骨的寒意。
娄晓娥察觉到亲妈情绪濒临崩溃,吓得小脸煞白,一个箭步扑上前去,紧紧搂住谭雅丽的脖子。
“妈,别怕!实在不行,咱就不开什么馆子了。只要跟妈妈在一起,哪怕去街头讨饭,去扫大街,去捡破烂,去哪都行!”
小丫头声音里带着浓浓的哭腔,滚烫的泪水吧嗒吧嗒往下掉,接连砸在谭雅丽冰凉的手背上。
这几滴眼泪,犹如当头棒喝,瞬间将陷入极度恐惧的谭雅丽生生砸醒。
绝不能坐以待毙!
绝不能眼睁睁看着闺女给人当垫背的!
谭雅丽猛地反手抱住闺女单薄的身躯,眼底陡然射出一抹母狼护崽般的狠厉光芒。伸手用力拍打着娄晓娥的后背,硬生生把嗓子里的颤音压了下去,换上一副异常坚定的口吻。
“傻丫头,尽瞎说什么胡话!有妈在,天就塌不下来!开不成馆子那是小事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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