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什么算盘,你真当我老糊涂了看不出来?你那个媳妇,心眼比筛子眼还多!这些年你挣的钱,有多少是贴补了她娘家的?你说!”
郭福支支吾吾地应了几声,听不清说了什么。
沉默了一会儿,何雨柱听见郭母叹了口气,然后是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,像是从什么地方掏东西。
“拿着。”郭母说。
“妈,这是……”
“二十块钱。你爹给我存的体己钱,本来是给我看腿疼的。你拿着,别给你那娘们知道,自己留着花。大过年的,一个大男人兜里没个钱像什么样子。”
何雨柱听见郭福的声音带了哭腔:“妈……我不要……”
“拿着!让你拿着就拿着!别让你那娘们全拿去补贴她娘家了,听见没有?”
何雨柱悄悄退开了。他站在院子里,抬头看了看白晃晃的天空,心里头涌上来一股说不出的滋味。
“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啊……”
他自言自语地说了一句,转身回了屋。何雨水正坐在炉子边上织毛线,见他进来,问了句:“郭磊家没事吧?”
何雨柱摇摇头,没多说什么。他坐在椅子上,脑子里想着刚才那一幕,想着郭磊贴钱给他买东西时那种若无其事的笑容,想着郭母把点心扔出来时的狠劲儿,又想着郭母塞钱给大儿子时的那个声音——又硬、又软。
正出神的时候,外头有人敲门。
何雨水去开门,秦淮茹裹着一件藏蓝色的棉猴站在门口,脸蛋冻得红扑扑的,手里还拎着一个布兜子。
“嫂子来了!快进来暖和暖和。”何雨水赶紧把她让进来。
秦淮茹进了屋,解开棉猴,在炉子边上烤了烤手,这才从布兜子里掏出几个纸包来。
“柱子,你那些年礼我都帮你分好了。”她把纸包一个一个摆在桌上,“这一包是给你师父的——郭磊搞的那个广东腊肠放了两根,还有一瓶绍兴黄酒,你师父爱喝这个。这一包是给王主任的——放了云南火腿罐头、东北榛蘑,还有半斤上海奶糖,东西体面又不算太贵重,不显得巴结。这一包是给夏同志的——四川冬菜、腊肉,还有……”
她絮絮叨叨地说着,每一样东西都安排得清清楚楚、明明白白。何雨柱听着听着,忍不住就笑了。
“你笑什么?”秦淮茹抬头看他。
“我笑你现在比我还会安排了。”何雨柱由衷地说,“这要是让我自己来弄,指不定乱七八糟的。”
秦淮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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