娄半城亲自发,拿着名单一个一个叫名字。
叫到谁,谁就赶紧擦干净手上的油,小跑着过去接,娄半城把红包递过去的时候,还会拍着人家肩膀说句“辛苦了”或者“明年好好干”。
车间里的人心里都明镜似的,这是最后一回了。明年娄半城就是个挂名的副厂长,说了不算,这红包以后再也不会有了。所以接红包的时候都恭恭敬敬的,说“谢谢娄老板”的时候,声音也比平时真诚多了。
何雨柱是最后几个被叫到的。
他走上前去,娄半城从包里摸出个红包递给他,比旁人的明显厚了一大截。
车间里几十双眼睛唰地一下都看过来了,底下有人嘁嘁喳喳小声嘀咕。
娄半城像是没听见,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,只说了一句“何师傅今年受累了”。
话不多,但谁都懂——这一年何雨柱没少往娄家跑,红白喜事全是他掌勺,这红包里装的不光是手艺钱,还有人情。
何雨柱接过红包,揣进棉袄内兜,没拆。旁边的工友凑过来想瞅瞅,他拿手一挡,说回头再说,别在这儿起哄。
许大茂他爹许富贵也领了一百。
他那个红包也厚,但没人觉得奇怪——许富贵是后勤科的,平时娄家有个啥事都是他跑前跑后,这份钱他拿得心安理得。
许富贵拆开红包扫了一眼,手指飞快地数了一遍,又折好揣进怀里,脸上没什么表情,像是早就知道是这个数。
轮到刘海中,领了六十。
他拆开红包的时候,手指头都在抖,不是吓的,是乐的。
六十块啊,快赶上他两个月的工资了。
他当着大伙的面,把钱抽出来数了一遍,又塞回去,再抽出来数一遍,数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。旁边的工友笑他没见过钱,他也不恼,把钱揣进最里面的口袋,拍了又拍,嘴咧得都快到耳根了。
唯独易中海没来。
他胳膊还吊着呢,当天请了假。
车间里的人都知道他摔了,但没人打听他摔得重不重,更没人说要去看看他——易中海在厂里的人缘也就那样,面上都客客气气的,真交心的没几个。
刘海中下班没直接回家。
他把那六十块钱揣进棉袄外兜,特意把红包角扯出来一截露在外头,走一步晃一下,生怕别人看不见。
从厂门口一路晃回四合院,见人就打招呼,打招呼的时候就故意把棉袄往外敞一敞,露出那个鲜红的红包角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