腊月二十九下午，何雨柱从外头回来，还没进院门就被几个邻居拦住了。马三他娘带了头，身后跟着三四个婆娘，都是家里有待业青年的。何雨柱索性不急着进屋了，站在院门口的老槐树底下，把手套摘了一只，夹在腋下。
“柱子，上回你说马三能进厂，我们家那个——”一个婆娘抢着开口。
何雨柱抬手往下压了压，示意她先别急。“正好，有个事我跟大伙说一下。明年开春街道会挨家挨户登记，家里有待业的、想进厂的、想找工作的，街道统一安排。”
几个婆娘互相看了一眼，有人嘴快，张嘴就问：“街道安排？要收多少钱？”
何雨柱看了那人一眼。“街道介绍工作，一分钱不收。”
“真的假的？”那婆娘有点不信，“上回我娘家那边有人说帮忙介绍工作，张嘴就要二十块——”
“那是骗人的。”何雨柱打断她，声音不高但周围一圈人都听得清清楚楚，“街道登记就是登记，不收钱，也不许收钱。谁要是跟你们说介绍工作要花钱，你们去街道举报。”
他顿了顿，又补了一句：“别以为没有打着介绍工作名义骗钱的事。有。但只要被街道知道了，有一个查一个。”
这话一出，几个婆娘的脸色都变了变。不是怕，是后怕——刚才那个说娘家亲戚要二十块的，嘴角抽了两下，嘴闭得比谁都紧。
“柱子，你说的当真？”马三老娘问。她其实早知道这事，马三的名字已经在进厂名单上了，她今天是故意跟着来听，好帮何雨柱壮声势。
“街道的通知，白纸黑字，过完年就贴出来。”何雨柱把手套戴上，“你们回去跟家里人说，让想找工作的自己准备好，别到时候登记了人找不着。”
“那进厂的事——”
“街道安排什么就干什么。有进厂的，有进供销社的，有去居委会的。看各人条件和岗位。”何雨柱说完，推开院门进去了。
几个婆娘还站在老槐树底下议论，声音越来越大。马三老娘叉着腰站在当中，嗓门最大：“都听见了吧？街道介绍工作不收钱！柱子说的！以后谁敢跟你们要钱，你们就照柱子说的去举报！”
院里。闫埠贵正蹲在廊下抽烟，何雨柱推门进来的时候他站起来打了声招呼。
“柱子，外头又围了一堆人？”
“街道的事，我帮忙传个话。”
“你倒是热心。”闫埠贵弹了弹烟灰，“对了，你说那介绍工作不收钱，当年易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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