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够客厅里的娄晓娥听见。
果然,娄晓娥放下书走过来了。
她站在厨房门口,两根辫子垂在肩前,一只手扶着门框,脸上是那种不服气的表情。
“何师傅,你说的换个地方,是换哪儿?”
何雨柱没有直接回答。
他把勺子放在灶台上,转过身来看了娄晓娥一眼,又把目光移回砂锅上,像是在自言自语。
“港岛。我听人说那边跟咱们这边不一样,是个窗口。”
“窗口?”娄晓娥皱起眉头,“什么窗口?”
“咱们故意留下的窗口。”
何雨柱把砂锅盖子盖上,拍了拍手上的灰,语气跟聊家常一样随意,“跟洋人打交道总得有个地方。全堵死了,连个说话的地儿都没有,对谁都不好。港岛就是那个说话的地儿。这个窗口不会关上,至少几十年内不会。”
娄晓娥的眼睛瞪圆了。
她往前走了半步,声音拔高了半度。
“不可能!半岛都打完了,咱们怕过谁?港岛凭什么不收回?何师傅你这话我不信。”
何雨柱笑了,那个笑容不是被冒犯之后客套的笑,是大人看小孩说傻话时那种宽容的笑。
他没反驳娄晓娥,只是拿起勺子继续搅汤,边搅边说了一句像是随口补充的话。
“信不信由你。我只是个厨子,又不是什么大人物,我瞎说的。不过你记住我今天说的话,以后慢慢看。”
娄晓娥被他不温不火的态度憋得说不出话来。
她不是生气,她是好胜心被挑起来了。
这个人每次说话都不跟人争,但每一句都像是藏着什么东西,勾着你往下想。
她把何雨柱的话在心里翻来覆去嚼了好几遍,嚼到最后还是忍不住跑去找谭雅丽了。
谭雅丽正在阳台上收衣服。
娄晓娥把何雨柱说的话原原本本地学了一遍,说到“窗口”两个字的时候还加重了语气,说何师傅肯定是听错了,港岛早晚得收回。
谭雅丽听完没有马上说话,她把最后一件衣服从晾衣绳上取下来,叠好搁在臂弯里,脸上的表情很平静,但叠衣服的动作停了好几秒,像是在想一件想了很久但一直没想清楚的事。
她跟女儿说的是“何师傅一个厨子懂什么国际大事”,但她心里想的是另一件事——半城最近为什么老往天津卫跑。
为什么每次回来都心事重重。
为什么那些生意上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