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是广结人缘,隐隐间,便是南七北六十三省绿林总瓢把子?
“他想要结交某个英雄好汉,那英雄好汉便总会因为各种原因落难,在最困难的时期蒙他救济,因此也对他万分感激。
“爱莲妹妹虽因年幼时多病,从未练武,却多少学了些他父亲这方面的本事。”
吴庆“呃”了一声……敢情她那是家传的啊?
他们回到大王殿。
那一整个白天,单爱莲都待在她的房间里没有出来。
吴庆感到好笑……你有本事抓男人那儿,没本事出来见人是不?
他其实也挺想过去敲敲门,问问她到底是什么感觉。不过那后院都是女兵,他也不好过去。
窦线娘也感到好奇,单爱莲乃是坐地分金的绿林头子的女儿,平日里没有这么小女儿的。
但我那个时候,真的就是急匆匆的去披了件大裘就出来,那么短的时间里,他们能发生什么事?
会羞成这个样子,是庆哥儿摸了她的,还是她抓了庆哥儿的?
两人不至于就发展到这种地步吧?她虽然性格爽朗,但也不好深入地问。
万一问得深入了,然后发现他们真的深入了……那怎么办?
到了傍晚,一则军情却从山外紧急送来。
窦线娘再次召集众人,于大王殿内会聚。
单爱莲这才出来,她换了一身翠青色的高腰襦裙,披了粉白小袄,头上不知何时,换了她并不常梳的灵蛇髻。
她安静地坐在窦线娘右侧的位置,低着头,偶尔往吴庆悄悄睇来,脸上晕红未消。
“山外刚刚传来线报!”窦线娘脸色凝重,“涿郡通守郭绚,趁着张金称刚刚击破孙安祖,正在休整期间,发兵一万,攻打高士达与父亲残部。
“父亲投向高士达,不想高士达竟然不能容人,要杀父亲。父亲带着他的人马连夜逃出高士达地盘。”
窦斌哼了一声:“想不到高士达竟然是这般心胸狭窄之徒,官兵剿杀在即,竟然还容不得建德公。”
窦魁道:“大小姐,建德公手下都只是孙安祖的残部,根本无力与任何一方战斗。
“现在官兵围剿,张金称在北,高士达竟还要追杀建德公。我们是否应该赶过去,将他接应过来?”
窦线娘看向吴庆:“庆哥儿,你怎么看?”
吴庆手摇羽扇:“不妨事!”
窦斌眉头一挑:“不妨事?”
吴庆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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