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品种。王建新琢磨着能不能捞几条上来养,又怕给养死了。
土地还是空着。他试着从外面带了一捧土进来,跟空间的土比较了一下。外面草原上的土发黄发干,空间的土是黑褐色的,攥在手里油润润的,明显肥得多。
“这要是种上土豆,怕是能长到人头那么大。”王建新每次进来都要念叨一遍。
可种子呢?
他问过苏和,生产队种不种地。苏和说不种,牧民不种地,吃粮食靠国家供应,面粉每个月按人头发。菜就更不用想了,一年到头见不着几回。
王建新又问,那知青们想种菜怎么办?苏和说,知青点后面开了巴掌大一块地,种了点萝卜,去年秋天收了二十来斤,没几天就吃完了。
二十来斤萝卜,十几个人吃几天。
王建新听完,彻底断了从生产队搞种子的念头。
得另想办法。
这天下午,王建新正在草场上放羊,远远看见一个人骑马过来。
等走近了,认出来了——是张爱国。
“建新!”张爱国跳下马,脸晒得黑红黑红的,嘴唇干裂了,起了皮,“可找着你了。”
“怎么了?”
“李红梅病了。”张爱国说,“拉了两天肚子,今天早上开始发烧,人都迷糊了。我们去叫了公社的卫生员,卫生员说可能是急性痢疾,他那儿没药,让送旗里医院。”
“那送了吗?”
“没车。”张爱国急得直搓手,“生产队就一辆马车,昨天去拉粮了,明天才能回来。我们几个知青商量着骑马送她去,但她那个样子骑不了马。大家说让我来找你,问你有没有办法或有没有带药。”
王建新皱了皱眉。
急性痢疾,拖久了会出人命。
“带我去看看。”
他把羊群交给苏和,跟张爱国骑马往回赶。
知青点门口围了一圈人。王建新掀开门帘进去,看见李红梅躺在炕上,脸色蜡黄,嘴唇发白,额头上一摸——烫手。
他蹲下来,搭上李红梅的手腕。
这一搭,脑子里的东西就自动涌出来了。
脉象细数,舌苔黄腻,腹痛里急后重,便下赤白脓血——确实是湿热痢,疫毒内蕴。按照宗师医术的判断,这是急性细菌性痢疾,已经出现了轻度脱水和电解质紊乱的迹象。
“有药吗?”王建新问。
“没有。”张爱国说,“卫生员那儿只有红药水紫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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